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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笑着去躲父亲的嘴唇,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牢牢困在怀里,不能挣脱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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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陆明昊出了车祸,下半身截肢,瘫痪在床。没几天,他被发现死在重症监护室,调取监控发现,是他自己拔了氧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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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一旦开始,便不会停下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昔日爱撒娇哭闹的小少年渐渐变得越来越寡言清冷,随着他的婴儿肥一起褪去的,似乎还有他的一部分情绪。
当然,其实只是自问愈发敬业的诸时清觉得演戏演了这么多年自己可以说称得上劳模,渐渐对工作越来越敷衍了事,本性毕露了而已。
诸时清十八岁那天,陆烬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成人典礼,结束的时候,陆盛麒终于瞅到机会,喊了诸时清一声,说有话要跟他说,
诸时清看他一脸吞吞吐吐还有点娇羞的样子,挑了挑眉,转身往外面花园走去,陆盛麒忙跟上,
蔷薇花架之下,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美丽易碎得像一泓月影,只短暂映在人间,却把惊艳的幻觉刻在凡夫俗子心底,叫他们怔怔失神大半生。
正处在青春叛逆期跟谁都没个好脸色的陆盛麒微微垂下了头,支吾着开口:“我……想说,其实……我没有讨厌过你。”
他正在变声器,声音嘶哑得像只公鸭子,还是只染了一头红毛戴了七八个耳钉的叛逆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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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时清翘起唇角,“嗯”了一声,再没开口的意思。
他的冷淡让陆盛麒有些失望,也有些难为情,又窘迫的说了一句:“以后你有需要的话都可以找我。”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诸时清望着他慌乱的背影,轻笑了一声,这人就喜欢逗弄小猫小狗。
转过身打算往回走的时候,却看到陆烬就站在他身后,
高大俊美的男人立在黑暗中,不知道在那多久了。周诚与陆州两人跟在他身后,见到诸时清,都很默契的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
诸时清自然不会被陆烬身上的阴沉吓到,他只轻轻唤了声:“爸爸。”
陆烬便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揽过他的腰往屋内走,但没说话,
诸时清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并不如何在意男人的沉默,揪住他的衣摆要他抱。
朦胧的光透过男人耳畔的翡翠坠子,折射出漂亮的水绿色,诸时清伸出手去够它,想摸摸,被男人捉住细瘦苍白的手腕,如愿抱起了他,却没继续往前走,而是低下头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梁,凑得极近,
陆烬的声音强势而温柔,又沉如暗沼:“心肝儿,爸爸不喜欢你离其他男人太近。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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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强烈的侵略意味让诸时清皱眉,他侧过脸,并不想说话。
少年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却又脆弱,陆烬只要稍稍用力,这脆弱的美好便会永远消逝于他掌心。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沉重的欲望,嘴唇贴了贴孩子的额发,算是放过他这回。
这晚临睡前,诸时清就皱着眉,说肚子不舒服,家庭医生检查过没发觉什么异样,只得开了片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