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白宇回复消息的铃声时，苏雪还是不争气地瞥了一。

苏雪发完这句话就扔下手机，看向外界的霓虹夜幕，仿佛真的不理会白宇了。

“如果真有罪名成立的那一天，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多谢夸奖。”白宇依旧是双手兜。

“你把他杀了？”清仙已经不想动手了。

晚风徐徐，十七局的巡查人员也终于到场。

“真凶，不如我女朋友可。”

「嗯，你也晚安。」

回到家的时候，白宇重启关机的手机，屏幕上弹了苏雪的聊天消息。

但最后大概率，会是以九京市被大规模破坏，对手也没被击杀而告终。

「那就这样，晚安。」

“我从来只对一人可。”

“嗯，杀了，毫不留情地让他受痛苦。”

时间不断逝，聊天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你猜？」白宇故技重施。

「不猜。」苏雪哼了一声。

最好的结果，那自然是将自己这个“A阶玩家”击杀了。

下通讯，朝十七局行动科汇报完情况后，清仙的影也消失于临江公路。

”

清仙注视着空无一人的虚空，冷冷地回应，只不过，没有人听见她的反驳。

等待时机合适的那一天再揭晓。

「谁呀？」苏雪警觉。

「你真可，不像某个冷冰冰的无聊女人」白宇忽然发动攻势。

无言的一秒过后，清仙收回了佩剑，同样开始欣赏起九京市的繁华夜景。

接着，官方化的清冷声线响起。

「不猜少女不想理你」

白宇坐在客厅沙发上，喝了一绿茶，熟练地单手打字回复。

“你很让人看不透。”她说。

白宇回忆起病弱男的癫狂，“那是个专门以待他人为乐的卑劣者。”

他们在破碎路前放置「路施工」的标志，开始为这场追捕收尾。

“无所谓。”白宇眺望遥远彼方，“我从不后悔手。”

她浅浅的笑容，认认真真地回复了白宇。

「所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她问。

“行动结束，永夜哀怜第十一席已确认驱逐。”

苏雪是秒回的，顺带发送了行的动漫表情包。

一长段话从白宇像下弹来，屏幕前的苏雪鼓起白皙的脸颊。

「坏事是不被允许的！少女警告」

「日行一恶。」

「你什么去了？」

“是么……”

白宇笑眯眯地回复，「你猜？」

“我的演技只被一人看穿过，虽然那人已经不存在了。”

……

清仙似乎是认真的，话语没有一丝动摇。

「对一些人来说是坏事，对一些人来说却是好事，好与坏是时刻对换的。」

「收到。」

修行到A阶序列前列，事业与实力双收的时候就嫁给白宇——这是苏雪的想法。

“你又有一项被十七局通缉的理由了。”她说。

……

清仙冷视游艇驶视野，灯辉映照在她侧颜上。

不说自明的默契，白宇和苏雪察觉到彼此都是玩家，所以都在隐藏份。

白宇遁暗影，离开临江公路，只留下这句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