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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跟我不一样!”
“不一样?我们哪里不一样?”
“你——”林方越想说很多,向星泽打职业六年,相貌、技术、成绩、人品样样都没什么好挑的,为了一张吻照,毁了名声,完全不值得。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林方越也不会好心到要拿自己辛辛苦苦赚出来的积蓄买自己过去的见证。
万一那畜生手里还有些别的什么照片啊小视频的,自己能买得完?
发一件买一件,当他去流水线采购来了,上赶着给畜生送钱?!
要不,报警?
林方越想提议,但很快,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天底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官司,在这个裁判文书都得实名上网的年代,他们咋能瞒得过去。
“咱俩都不处理,那就等着一起毁灭吧!”林方越干脆破罐子破罐起来,有突然觉得想笑,“我俩将来还是队友呢——”
说到这,他又停住了。
向星泽见他一脸犹疑,问:“怎么了?”
林方越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开口。
算了。
现在问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说出来也是自讨没趣,或者说,自作多情。
“转过去。”林方越捂着自己胸前的毛巾。
“嗯?”向星泽这时候装不开窍了。
林方越又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也是。自己也别矫情了,反正该看的地方都被看光了。
于是,他解下毛巾。
林方越沉默地,背对着向星泽,把衣服换上了。
“越越。”
林方越转过头来,瞪他。
“你屁股没洗干净。”
“你他妈别瞎说。”
向星泽贼手伸了过来,点了点林方越挺翘的臀峰,说:“红的。”
“我的血。”
“……”操。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林方越绝对不会选择咬向星泽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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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向星泽一起回来的。
回到宿舍,关上门,整个人出窍般的灵魂才算是完全归位。
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全就是,脱缰的野马,脱轨的铁路,脱掉的内裤……等等。平静。平静。
“啊啊——!我怎么就跟他做了啊!以后还怎么当队友啊!!”林方越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将头疼欲裂的脑袋瓜埋进被子里企图当一只没有队友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