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忙拦下她，招呼：

它们多是在叶片上咬了两，又似挑嘴一般，嫌弃地爬走了。

昭华淡淡颔首，“等正月过去了，也是时候该叫它们好生饱餐一顿。”

云杉，立奉了兰芝薄荷上前伺候昭华漱，又取了饯给她嗓，

从人手中接下安胎药后，云杉先是用银针细细验过，又用小福教给她的方法，辨闻味，最后用银匙打了一小勺尝过，确定无虞后，才将其奉到了昭华面前。

“不急，原也饿不了几日了。到了二月里，不正是该桑树冒新芽的时候了吗？”

云杉低声：“如今这些小灰象虫和小青虫，连里面都有了，可见外不久后，便该要泛滥起来。小心思缜密，此番定能所盼所得。”

“本能盼着得些什么呢？这心思，也尽是好意。”

“莫以善小而不为。有时候好心事得多了，这福报，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小自得了天玑密令后，早在去年七月里，便已经让天玑办的人四搜罗了许多小青虫和小灰象虫的虫卵，在温室里秘密养着。代代更迭，如今已是‘家丁兴旺’。”

昭华随手取过手边茶盏，将温度尚的茶忽地泼在了绿萝叶上，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云杉正熟练地修剪着松柏长垂下的针叶时，余光瞥见有人从小厨房走来，手中奉着昭华的安胎药，正往内寝方向走去。

云杉瞧着绿萝上被虫咬的，亦笑：“小从鸟坊着挑选了最鲜绿的绿萝，怕是也不合它们的味，得叫饿着肚了。”

小女甜甜地应着，遂又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云杉见状便打趣：“这小青虫和小灰象虫最是挑嘴，独独喜桑树的叶和芽，别的绿植喂给它们，它们还嫌弃得很呢~”

她来时，见昭华正痴痴地看着座小几上放着的一盆绿萝，

云杉将安胎药放在一旁，凑上前去细细瞧着，发现那绿萝叶片上面，竟也趴着一些小青虫和小灰象虫，

那绿萝在鸟司养着，冬日不枯，反倒枝叶长得繁茂。

说罢撂下银挑，将温度适宜的安胎药端起，耐着苦味一饮而尽。

其上密密麻麻爬行的小虫，被这一立就没了动静。

昭华淡淡一嗤，取了银挑来拨着叶片上的小虫，

“本近来学着太后礼佛，倒也悟了许多理来。佛曰：万生而平等，妄论低贵贱。昔日释迦尼割喂鹰是为大义，而今本舍桑喂虫，原也是一样的理。”

昭华笑，“是挑嘴，也是个贪吃的。说它吃桑叶，却总是将叶片咬缺损后，就立去吃下一，又或是将冒的新芽都给捡着吃了，令得桑树迟迟不肯发芽。可见这东西，也是个嘴刁的。”

她双手合十，默声念了句佛，又：

“东西给我，你去忙别的吧。”

而昭华角噙着的笑意，却是半分也没有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