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霜眸光一沉，觉得昭华的揣测也不无理。

“你说，若是惠妃用了香药以作迷情，皇上再因着饮酒的缘故，加快了内血的速，不待第二日就已经将药效散了，那太医即便是给皇上诊脉，又能诊什么呢？”

说着眸一凝，似是想到了什么，也微有疑惑：

昭华静静看着一脸嫌恶状的宁婉霜，心下遽，不觉笑了。

“有什么可不可的？你可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你心多，我生怕你跑到皇上跟前去，又说我拦着不让你排恶再告我一状，倒又要我吃暗亏了。”

昭华低低：“惠妃极少被皇上翻牌，她与皇上鱼之时，基本都是赶着皇上去了她中。且惠妃虽然不于厨艺，但酿的酒却是好滋味。那一味梅酒颇得皇上喜，每每在她那儿都会贪饮上几杯。”

这些日以来，后妃三班倒的往长乐跑，见着她无不笑脸相迎，说着不带重样的恭维话，

“她本就是个肮脏至极的人，她住过的地方又哪里会净呢？”

可话音还没落，鞋就已经穿在了玉足上。

卧榻不起才是。你这个皇后当得力不从心，多矫情一日，我便多端理后一日，我更是不得呢。”

后来，宁婉霜搀扶着昭华于院里闲步时，

她中说着最讽刺、最嫌弃的话，

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儿都没有消停下来。

昭华轻笑着叹了气，话中有话：“这事我曾听皇上私下里提及过，只说每每与惠妃独时，总是耐不住血气方刚，情难自禁......”

可这些于昭华而言，却连如今宁婉霜的这份‘嫌弃’，半分也比不上。

但这事儿要想找到实据，怕也是难事，

宁婉霜冷嗤：“贱人嘴，听说暗的人已经给她上刑了，且看她还能撑多久。”

听昭华问她一句，“惠妃还是什么都不肯招吗？”

“前儿个我与顺嫔闲话时，提及惠妃，我俩都觉得有一事十分奇怪。惠妃容平平，段寻常，唯一占着好儿的年轻，也是伪装来的。说她没有一符合皇上的心意，可为何她那肚却能频频传好消息来？”

“就算如你所言，可惠妃那样谨慎，她怎么可能留下证据来给人去查？方才康玉斌已经搜查过昭纯，与我回话说惠妃那儿净得很，什么东西都没找到。我正打算看完你，就去跟皇上回了这话。”

闻言，昭华笑意愈发从容：

她忙拦：“不可......”

掀了昭华的被，搀着她缓缓起，见她不便弯腰，甚至还躬拿过底的布鞋来，要给她换上。

这是下人的活，她这样骄纵的女竟肯这般，也是将昭华给惊着了。

她说着缓一缓，执手宁婉霜，平静地相望于她，

“你是说惠妃给皇上下了药？”宁婉霜默然思忖少顷，很快又摇否：“不可能。每每侍寝完，次日晨起太医都会替皇上把平安脉。他若真被惠妃下了药，太医怎会觉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