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刚想反驳“好不好也不是他说了算”，就听万煜川继续：“下个月回东远我会忙起来，你这脾气私下里对我也就算了，回老宅可不许再这样。”

“湛城离东远太远了，我不能为了你一直待在这里。”

“港城。”

“已经过去的八年我不计较，现在我知你在这里，你就要跟我回去。”

姜莱着嘴问：“去哪？”

万煜川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端起咖啡饮一，拍了拍自己的大，“过来。”

万煜川的手抚摸到肩胛，衬衫卷起大半，隐藏在下面的白皙肌肤，姜莱虽然瘦，但还能看见些微的肌线条，他被动地弯着腰，肌绷撑圆的腰线。

姜莱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他反的事情，他皱着眉扭开脸，“我不回东远。”

万煜川满意这个反应，松开手捧着他的脸吻，姜莱难耐地承受着，觉氧气几乎要耗尽时终于被放开，万煜川耐心地替他整理衣衫，嗓音是情上涌却没有得到满足的喑哑：“待会儿跟我去个地方，给你准备了衣服在房间里，去换上。”

李维文和陈娴随时会送文件来。

姜莱明明过了八年的禁生活，可自从上次之后，似乎是嘲笑那八年的持在万煜川这里脆弱得一击即破，面对万煜川的挑逗，他的依旧诚实，稍一碰就会有明显反应。

万煜川见他这样，似乎真的是要把你是老板我是员工的公事公办态度秉持到底，他一气噎在心不上不下，还是没忍住捞着人的腰在自己上，把姜莱挣扎的双手箍在后，开始用怀柔政策，“这两天上班怎么样？累吗？”

两条叉的延长线，是不可能再相的。

姜莱想说这几年一直都这样，在客房实习的时候还抬过床垫，也去餐厅后厨帮过忙，宴会缺人了他还去站过一整天的台，酒店的，哪有不累的，不也活的好好的？

“我不去，你没权利涉我，我们早结束了啊！”

这个话题算是揭过不提了。

他住作祟的手掌，息着制止：“万总，这里是办公室。”

万煜川一直盯着他看，突然也跟着笑起来：“五年坐上副经理，我以为你应该成熟不少，可现在看，你的脾气比在东远时还要更甚，这样不好。”

万煜川的动作一顿，神幽地看着他，姜莱直视回去，甚至还勾起一边嘴角笑起来：“万总，你生什么气？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万煜川忽然住他的下，用了十成的力气，指节都有些泛白，锐利的神直直他的双，令姜莱有一瞬间的僵。

万煜川盯着他看，突然手顺着腰从衣摆钻去，漫不经心地摸着腰侧的，“你太瘦了，要好好养，太累的工作不适合你。”

“别，不用为了我这么好听，你自己回去就行了呗，我的工作和人脉都在这里，不可能回东远。”

再以退为，说不定姜莱能愿意跟自己回东远去。可哪想姜莱这次比他还沉得住气，不仅到就下班不多留一秒，甚至在岗位上还心安理得摸鱼打游戏，浑然没把自己放在里。

“工作和人脉都可以再找，听话。”

姜莱彻底不耐烦了，眉皱得很，“万煜川你搞什么啊？你回你的东远，我继续待在这里又怎么了？八年不都这样吗？”

姜莱不动，甚至还站得更直了，“万总您说，我在这儿能听得见。”

“我知。”万煜川不以为意，他去嗅姜莱的耳朵，鼻尖到他像刺一样的发，闻到久违的和记忆中一样的夏天青草的味，他似乎沉迷了，一直磨蹭着，“你的发太短了，我不喜，再留长吧。”

姜莱见挣扎无效也就放弃了，他端正地笑着，说话也客气：“好的，如果万总给我安排正经工作，那我会更好。”

想归想，也不值当说，搞得要跟万煜川诉苦这几年过得多不容易似的，没必要，他早已过了心情不好就要找人诉苦的年纪，而且他与万煜川之间空白太久了，纵然肌肤可以通过抚摸碰而熟悉，可情这东西一旦空了，就没有什么可以拿来的了。

万煜川又好气又好笑，有摸不准这小孩的心思了。

姜莱的下已经起了反应，他的双手被禁锢在后，而万煜川却一直不照顾那儿，他一也不好受，说话的时候故意瞪着他：“你喜不喜又有什么重要？”

罢了，自己先低又怎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