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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叫出来。”他随意地拍拍傅译的脸,催道。
傅译猛地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巴固定住,与此同时,身下那根半点没有倦意的性器再次破开重重软肉,狠狠撞上了花穴深处的那一点小小凸起。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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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译的眼神一下子被这下撞击给撞散了,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方才那一阵电流流窜过身体的感觉太过清晰,犹如身体最深最隐蔽的地方都被人残忍地剖开了,毫无安全感地暴露在外面,被肆意玩弄侵犯。
最过分的是,孙继远的手又摸到了傅译的大腿根,那处虽然消了肿但是还没完全长好的烙印处。那里因为当初烙印者的心狠果决而清晰,相比起旁边完好的皮肤要凸起一些,却并不难看,只是对于一切触感都敏感的有点过分。
就像此时,不过是手指轻轻地搔弄,都能让傅译承受不住一般的大口吸气来弥补身体里的缺氧,两条修长的腿也因此而颤抖挣动着,做着垂死斗兽的最后争斗。
一次高潮后,傅译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孙继远喜欢把人玩弄得濒临崩溃,但是总是能够适时地给傅译留一口喘息的余地,免得真的把人玩坏了。
就像现在。
傅译的手触碰到一道坚硬的东西,他终于被唤回了部分理智。
这是孙远新来的时候身上带的一把水果刀,傅译把他藏在枕头下面。这把水果刀不过几寸长,刀刃是漂亮的银亮薄刃,绝对称不上什么凶器。
但是要刺穿人的身体,够了。
即使孙继远再怎么厉害,他的身体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一把普通的薄刃就足以给他制造一个致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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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在床上,永远是一个男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孙继远好整以暇地仍然留在傅译身体里,堵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提醒着傅译:“在别人床上叫得那么好听,在我这儿就哑了?”
傅译眼睫不安地抖动,“……别逼我。”
“我真的逼你呢,会怎么样?”
“会……杀了你。”
“你想杀我?”孙继远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有着许多嘲讽。
“那就让我看看,你下不下得了手。”
他在赌。
赌傅译不敢伤他。
软弱好欺的人,真的会有这种勇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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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译喘着粗气,眼神慢慢从失焦转为清醒。
“……那,你赌输了。”
滚烫的鲜红色血液从孙继远身上流出来,顺着那把孙远新带进来,又被傅译藏起来的水果刀,温顺地从傅译握刀的手上流过,然后沿着手臂蜿蜒,落在傅译赤裸苍白的身体上。
明明是这么冷酷又狠毒的人,却流着这么烫的血。
血液所接触到傅译的手臂、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融化的铁水浇过一样,瞬间被灼伤,发出在高温下受伤的哀鸣。
“滋——”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身上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