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渐渐扭曲。

那个狗皇帝喊一声他就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不是显得他很没有面？

苏逸尘来的时候钟然都还在想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听见苏逸尘说陛下叫他去，也没回过神来，魂游天外地应了一声，就往正殿走。

从昨夜到现在，他一夜没睡，那双漂亮的猫儿里都现了血丝——他哪儿睡得着啊，只要一闭上，就看见那个狗皇帝被人着手脚，敞开双挨的样。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钟然倒是也想了很多狗皇帝醒过来看见自己的反应。

当皇帝自然是的，就比如可以这样滥用权力。

最可怕的是，钟然听说，陛下幸人，都是会被记下来的。

“……好。”

苏逸尘密的羽睫颤了颤，语气却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可以。”

陛下的心情都好像好了许多。

人在被望控制的时候其他的都顾不上，一心只想着发。

“国师大人，在望仙台替朕和皇后祈福一年吧，我明年之前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不行！

他现在去把昨天晚上所有的人全都灭还来得及吗？

他自欺欺人地想。

可能会怒骂，会叫人来把自己拖下去关牢里，说不定

到底要到什么程度，国师大人才会失态呢？某一个瞬间，傅译百无聊赖地想。

不过也不算亏，至少把国师大人给羞辱了一顿。

苏逸尘一样都没有让他如意。

还有他自己，明明是想听那个狗皇帝夸自己大把他得很舒服的，结果被骂男技术烂，还不得不现学图……越是想，就越是羞耻。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傅译第一次喊苏逸尘的名字。

苏逸尘顿了顿，背对着傅译颔首，便算是答应了傅译的话。

“苏逸尘，”傅译在他背后淡淡地喊了一声，

“检查完了，就去吧——替朕把皇后叫来侍寝。”

顿了一下以后，国师大人站起了，准备离开。

偏殿里，钟然魂不守舍地盯着里的地砖。

然后左脚绊右脚，差摔倒。

规矩，朕可以叫你侍寝吗？”

幸好国师大人伸手抓住他的手肘，帮他稳了一下形。

但在来以后，那劲过去了，钟然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无地自容，再也不敢跟其他人对上视线了。

记下来记下来记下来……

傅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而如此针对苏逸尘，不过他倒是很清楚一——他想看到苏逸尘脸上那副淡然的神情崩坏的样，想要苏逸尘失态，想要苏逸尘示弱。

他没多想，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可是一看见你这张脸，朕心里就不痛快。”

为了给国师大人心里添堵，陛下还特意在“规矩”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昨天晚上那个人一定不是自己。

“嗤，”傅译笑了来。

他放缓急促的呼，整了整上的衣服，在门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踱着步走去。

国师大人将手指来，取上的帕将手指上的光净，他维持着那个半跪在床榻边的姿势，伸手去拿放在床尾的亵，像是要给陛下穿上，陛下却冷冷的：“去。”

如果苏逸尘表现得更迟疑，更不情愿，也许傅译就这么把他给睡了；可他表现这副没什么要的样，傅译倒反而失去了那冲动。

一到正殿门，钟然就停了下来。

匆匆谢过国师大人，钟然的目光一晃而过，似乎看见国师大人的手心，有着几个像是指甲掐来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