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总是被先生夸聪慧的钟皇后，怎么也没想通陛下怎么突然就变了心思的。

陛下想起之前孙继远跑来刺伤孙远新也才过去没多久，那时孙小狗受的伤简直狰狞得可怕，他血了那么多，差就死掉了。

即使钟然再怎么迟钝，也看得来孙远新这是在跟陛下卖可怜了。

“要不，让他留下吧……”

钟然恃而骄地勾起角，像示威一样抬起下颌，朝着门偏了偏。

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你快走吧。”

大不了加个班，辛苦一下好了。

钟然听了陛下这句话，心里这才算是舒服了一。

陛下心里的愧疚都快溢来了。

尤其是陛下，一看就很吃这只心机狗的这，看心机狗柔妃的神居然有不忍心。

可是看起来也真的好可怜。

钟然：？

钟然那双猫儿瞪得溜圆——这家伙看起来哪里像重伤未愈了？！

陛下的神动摇了。

钟然：？？？

明明不久之前还被钟皇后故意欺负，把那些冰镇下里，用狰狞的刃在捣烂了，直到现在那些被榨来的和破碎的果还有好多残留在里面。

他眯起，浑爆发可怕的气势，“你走不走？”

钟然然大怒。

看起来蠢不要，吃到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现在看起来，反而像是

陛下默默地受了一下自己的力，决定还是照着钟皇后的意思把小狗打发走，发情期的钟皇后力已经够充足了，真的不需要再来一个力充足的孙远新了。

到现在也还不到两个月，这么重的伤，一直都没看他表现来过。

“柔妃……”

不忍心？

孙远新地看了看钟皇后，又看了看陛下，肩膀似乎都垮了下来，看起来有可怜。

虽然陛下对孙远新这副令人讨厌的心机一都没看来，可是陛下到底还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陛下哪怕已经看来了孙远新孙柔妃这是故意卖可怜，却也忍不住有心疼。

陛下看着臭脸的钟皇后，到底是心虚的，只能放下段去哄。

然而孙远新已经开开心心地小跑了过来。

“我不陛下也可以的……”孙远新非常委曲求全，可怜地说，“我知这段时间是钟皇后独承恩的时间，可是我一个人好难受……之前知钟皇后和陛下在一起，我都忍着没过来，可是今天真的忍不下去了……我的发情期也到了，我知我不……但是我闻一闻陛下的味就可以了。”

陛下看他形似乎晃了一下，有些担心地问：“你看起来不太好，没事吧？”

这混有这么轻易能被吓到？

孙远新耷拉着肩膀，失落地转过：“……好吧，我知了。”

他看了钟然，心里踌躇一二，沙哑着声音：“……要不，你先回去吧，等钟然……结束了，我再来找你。”

“没事，只是之前受的伤没好全而已，”孙远新神情闪躲，“陛下不要担心，我没事，一都不痛了。”

——我让你你不，现在陛下都说了，你还不走？

柔妃看起来就是一副蠢狗模样，被陛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得的时候也是孙小狗孙小狗地叫，一看就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货。

孙远新读过的四书五经没有钟皇后多，可是他见过的斗多啊！他从小跟他母后耳濡目染，家学真传！——虽然这家学看起来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陛下声音越来越小，讨好地拉着钟然的袖：“朕……我答应你一个要求来换，好不好？”

陛下嗓很哑，但是还没说剩下的话，就已经足以令人知陛下的意思了。

孙远新似乎被吓到了，瑟缩了一下，突然冒一双白的兽耳不安地晃了晃，咙里发有类似于“呜呜”的可怜声音。

陛下：“……”

纠结之下，陛下心虚地看向钟然：“……那个……”

真的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