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却将布巾丢到了一旁，抬手摸过他的血迹：“成这样……为什么？你怎么了？”

谢蕴的困惑和他如一辙：“又沐浴？”

他一向是逮着机会就要嘲讽谢蕴如今的份的，这么多年下来，谢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很清楚这时候该顺着他才能免于被责难。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学问都落下了，下脑一转，想起来的都是殷稷的衣住行。

谢蕴抓着布巾有些下不去手，殷稷促地看她一：“愣着什么？动手啊。”

谢蕴浑发，撑着开：“别了，很净了。”

谢蕴来的时候，蔡添喜和她对视了一，两人都了心照不宣的神，不能妄议主，可心里编排两句还是可以的。

可看着前那红彤彤的肤，她却迟迟没能开。

殷稷难以启齿，也越发不耐烦，音调的瞬间态度也凶悍了起来：“我的事不到你来，让你你就！”

谢蕴一愣，顾不得衣裳会，几步踏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什么？”

“公公说的是，谢蕴记下了。”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偶尔得了闲，看起书来便如饥似渴。

谢蕴一听就明白了，殷稷今天心情不好，说不得又会找茬发作她，虽说已经习惯了，可她心里却仍旧沉了一下，只是面上丝毫不显。

“你……”

看着肩膀也要渗血丝来，膛上却忽然贴上了什么柔的东西，这奇怪的僵住了殷稷的动作，他怔怔垂看去，就见谢蕴艳的正从他红彤彤的膛上离开。

不算明亮的灯烛翻看从殷稷那里顺来的书。

谁说不是呢？

因着将香穗提上来的事，加上对方现在似乎真的得了殷稷的青，蔡添喜多少对谢蕴有些愧疚，便提了她两句：“咱们才的，有时候就得把自己当成件，哪有什么喜怒哀乐啊。”

还是浴池，还是兰汤，殷稷已经自己去了衣，正泡在池里抓着布巾给自己洗，半边都红了，隐隐还有血丝沁来。

殷稷迟迟没说话，谢蕴试探着去拿他手里的布巾，可下一瞬整个人就被推开了。

殷稷大约是觉得指望不上她了，自己将布巾捞起来，继续发了狠地去肩膀。

谢蕴从他的话里听了要发作的预兆，心猛地滞了一下，略带仓皇地逃了去。

“谁准你轻薄朕的？下去！”

所以蔡添喜在外喊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书中回神，连忙应了一声，却没有开门的意思：“公公，有话就这么说吧，我已经睡下了。”

她尚在闺中时，才名便已经冠绝京都，不论男女，都鲜少能与她相比，连殷稷都曾为她的小词叹服。

蔡添喜苦笑：“姑娘还是起吧，皇上要沐浴，传你伺候。”

浴池安静下来，谢蕴预料的发作却迟迟没有降临，殷稷木一样戳在池里，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慢慢抬手，捂住了刚才被亲吻的位置，轻轻“嘁”了一声。

殷稷脸黑沉，顺势将布巾她手里：“给朕，要净，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