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气他早上的言语讥讽，所以抓着他的话文章。

“皇上……”

蔡添喜看得发麻，忙不迭开：“才这就去官中再提一些红罗炭。”

殷稷抠着桌沿的手青都凸了起来：“以后私库的钥匙归你，她要拿什么你都得先知。”

蔡添喜言又止，殷稷看得眉心一，隐隐有不太好的预：“又怎么了？”

他被谢蕴的小心给气笑了，生生掰断了一笔。

殷稷抖着手抓住了桌沿，他自镇定，若非一开声音发颤，任谁都看不不妥来。

失策了。

蔡添喜张的吞了下，虽然有些不敢开，可皇上都问了，他也只能着回答：“是，还有一些，她还给惠嫔娘娘添了八盒血燕窝，八盒鹿，八盒鱼翅，庄妃娘娘六对东珠，六对……”

蔡添喜都不敢抬，却伸手比划了一下：“都送过去了，各个年份的都有，这么大一箱呢，好几个人才送完呢。”

自己不让她痛快，她也不让自己痛快是吧？

谢蕴是故意的。

“……都送过去了？”

“应该还有吧？”殷稷忽然开，语气里竟没有丝毫类似于愤怒之类的情绪，“她还送了什么？”

殷稷：“……”

再这么下去，他的私库迟早要被谢蕴造完，可他还不能说什么，谁让他把赐福的事给了谢蕴呢？



然而殷稷的脸仍旧没有好转，但也没说话，他只是慢慢伏在了桌上，抬手捂住了心。

“蔡添喜……”

蔡添喜等了好一会儿也听见上面的人说话，一时忐忑起来，小心翼翼地抬瞄了一，却见殷稷诡异的平静。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殷稷的脸，见他眉逐渐拧，嘴边剩下的一长串单立刻咽了下去，补充：“也没落下悦嫔娘娘，给了两块上好的翡翠，足够打几面了。”

顿，早上故意气谢蕴的话浮现在脑海里，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今天长年殿的人来了一趟，说良嫔守岁的时候着了风，病又重了，谢蕴姑娘就把您泡茶喝的参给送过去了。”

好疼。

他气得咬牙切齿，怪不得之前那么好说话，没拿规说事也没问些有的没的，原来是打定了主意要这么收拾他。

他心里却越发不安，理说不该是这幅反应啊。

“不用了，”殷稷换了支笔批复了江南刺史的折，“朕不缺这几篓炭，炭盆撤了吧，泡杯参茶来。”

蔡添喜忙不迭答应一声：“才在。”

真是反了，她到底还记不记得他是皇帝？

蔡添喜见他迟迟不开，担忧的上前一步：“皇上，您没事吧？”

好你个谢蕴！

那就是默许了她可以随意置他私库里的东西。

谢蕴这个混账，什么贵给什么，那些千年人参，满大昌都找不几对的东珠，极品翡翠……那些可都是他私库里的，他登基才三年，攒下这些东西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