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直起，抬脚跟了上去：“是，但谢蕴姑娘有些虚弱，只说了几句话就来了，等她好些了再去看看吧。”

守礼的，和殷稷说完话十分规矩地朝他躬一礼，这才转退了下去。

他抬脚就走，却刚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下了。

殷稷随意一抬手，转就朝远去：“去见过她了？”

殷稷脸诡异的和缓了下来：“朕看你这些日的确是劳累了不少，回去歇着吧，但政务不能落下。”

这话太过大不敬，到了嘴边祁砚又咽了下去，他扭了一气，再转过来的时候，殷稷正目光凉凉地看着他：“怎么，你还不服气？找到人你不赶回来，在林跑什么？还把人放在树上……你嫌她的伤轻吗？”

“臣听说谢姑娘再过几年就会，希望到时候，她能让臣好好照顾她。”

殊不知，殷稷脑袋里，此时已经将满朝廷的闺秀都过了一遍，寻摸着哪一家是他无法拒绝的。

祁砚不听这话：“皇上这句话臣担不起，臣救谢姑娘，只是为了她这个人，并不是为了旁的。”

他打量着祁砚，虽然寒门，可他的确是一副好样貌，气度风，又自持守礼，的确很招姑娘喜……是时候给他指一门亲事了。

谢蕴连正都没看他一，还说话？

祁砚被他看得骨悚然，面警惕：“皇上在看什么？”

殷稷的神顿时有些不对，只说了几句话？

殷稷似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言语，只轻轻叹了气：“说到底，你也是救了她，朕该谢你。”

祁砚直觉他没那么好心，可心长在殷稷肚里，他一时半会也猜不透，只能将信将疑地退了下去。

殷稷睛眯起来，祁砚果然是在挑衅他。

祁砚目光一闪，微微垂下了：“臣初来上林苑，不认得路，谢姑娘又受重伤，总不能带着她奔波，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将她安置起来。”

殷稷眉一皱，如果他没听错的话，祁砚这是在挑衅他。

你还不满足是吗？

他打量着祁砚，拳了松，松了，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扭开了：“知她在养伤，你就不要去打扰了，你要懂事……是不是朕给你的政务太少了？”

祁砚眉一竖，想起殷稷的所作所为，他气不打一来：“那些政务还少？皇上，臣已经多少日没睡过安稳觉了？你还要不要……”

祁砚微微一颔首算作回礼，等人走远了才看向殷稷：“皇上。”

只是他对朝臣的家眷素来缺少几分了解，这件事只怕还要吩咐蔡添喜慢慢去查探，下，还是去看看谢蕴吧，既然能和祁砚说两句话，她神应该稍微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