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抓谢蕴的手，可看她全抗拒，又无下手，只能无力又苍白：“我救你不需要理由，因为我心悦你，慕你，思之如狂，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只是语气多少都暗淡了一些：“朕想和她单独说说话。”

“你去。”

可反正她也只是躺着，睛能不能看见都无关要。

但大概是说的次数太多了，这次谢蕴终于了一不一样的反应——

谢蕴却连这晾药的时间都不愿意等了：“皇上请回吧，您救婢一命，婢救悦嫔娘娘一命，抵了，您以后都……”

“那就请皇上开恩，让婢早日去滇南吧。”

殷稷忙不迭，见谢蕴上的抗拒松了一些，试探着抓住了谢蕴的手，见她竟没有躲开，殷稷顿时欣喜如狂：“谢蕴……”

屋里，殷稷若无其事地端起了药碗：“喝药吧，时喝药你才能早好起来。”

“谢蕴，”殷稷猛地音调打断了他的话，可话音落下他又忙不迭缓和了音调，“不是这样，我救你不是因为旁人……”

她轻轻拽开自己的手：“婢无碍，不敢劳动皇上记挂，您请回吧。”

陪着你……”

“我真的这么想！”

最终还是勺先移开了，殷稷语气低哑：“是还有，晾晾再喝吧。”

谢蕴看不见殷稷的动作，只觉到有温的勺抵在边，她不张嘴，那勺便一直没有挪开，可比倔，谢蕴从来没输过。

谢蕴眨了眨睛，前又有些发黑，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什么病，似乎每次大病一场后，睛都会有些不听使唤。

“补偿？”

谢蕴慢慢开：“如果皇上真的这么想……”

这不是他第一次剖白，可每次谢蕴的反应都让他心凉。

“谢蕴，我们重新……”

好在蔡添喜没有言，很快就带了止疼药回来，用温化开一颗给谢蕴喂了下去，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才终于好看了一些，也终于在太医重新合伤之后悠悠转醒。

殷稷打断了蔡添喜的话，他对谢蕴的态度并不奇怪，也不想用上这伤来博取同情，他不是为谢蕴伤的，只是能力不足才不得不用这法留在上林苑。

殷稷心直颤，只能抓住谢蕴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上的痛苦转移到自己上来。

蔡添喜无奈地叹了一声，虽然觉得这时候藏着掖着本没有意义，却也不敢违抗主的命令，只能退了去。

谢蕴空茫的神情逐渐有了神采，殷稷看着她睛亮了，心脏不受控地揪起来，谢蕴，你肯再给我一个机会是吗？

谢蕴却毫无反应，她又过去了。

蔡添喜一愣，他没想到谢蕴死里逃生，又被殷稷救了一回，一张嘴说的却是这个。

他有些着急：“谢姑娘，皇上他一直守着你，他上也有……”

殷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现在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真的没有被蛇咬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