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看着这主仆两人一唱一和，转就往外走：“我要去告诉谢姑娘……”

“准。”

祁砚一惊，还以为他受伤很重，刚才一直是在撑：“可要传太医？”

他现在还有些茫然，不知事情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糟糕成这样，就在前几天他们还因为查到了殷稷的往事，往他心上戳了一刀而洋洋得意。

他不自觉顿住了脚，一时有些分不清楚现在的殷稷是装的，还是刚才面对朝臣时淡定自若的殷稷才是装的。

他啧了一声，这人真矛盾，不疼的时候能装模作样，真疼了又什么都不说了。

“你敢。”

祁砚不善之争，被他噎得说不话来，蔡添喜望着门看了一，瞧见谢蕴来了，快步来传话：“皇上，人来了。”

殷稷淡淡一个字，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才明白，皇上只放心。”

说话声隔着窗飘过来，先是蔡添喜有些惊慌的声音，大约是被他的样吓到了，然后是谢蕴问要不要请太医。

他一气：“皇上请便，就是不知臣一旦离京，皇上还能不能找到旁人来当。”

祁砚气的额角突突直：“用这手段骗谢姑娘的怜惜，皇上你知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殷稷瞥了外一，见谢蕴暂时还不来便开了，话却是和蔡添喜说的：“待会别演过了，上林苑的时候谢蕴嫌朕矫情。”

朝臣贴殷稷受伤，识趣地退了去，内殿只剩了祁砚一个人，殷稷张了张嘴，正要开说什么外就响起了脚步声，他嘴边的话立刻咽了下去，人可见地没了神，委顿在床上仿佛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殷稷靠在床迟迟没开，只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话音落下他转就走，殷稷连忙起，可大约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他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脸可见的白了，额沁满了冷汗。



祁砚看得目瞪呆，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你想骗谢姑娘？”

可不过几天功夫，他们荀家最大的靠山竟然就要被迫离京了。

祁砚有些不放心，走得一步三回，等内殿门的时候看见他歪倒在了床上，披在上的寝衣已经染了一片迹，也不知是从伤渗来的还是疼来的冷汗。

谢蕴迎面走过来，他犹豫许久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和她客气有礼地寒暄，但蔡添喜在旁边不停促，谢蕴很快就了内殿。

他本以为殷稷要得偿所愿了，可对方等了半天才开，说的却是不妨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殷稷瞥他一：“什么叫骗？朕难没有受伤吗？受伤后虚弱些怎么了？”

殷稷语气凉凉地威胁他：“你要是敢透漏一个字，朕就让你随太后离京。”

祁砚：“……”

殷稷再次变脸，躺在床上直哼哼，一副命不久矣的样。

祁砚脚步一顿，皱眉看着他，见他半晌都没说话，心里有些没底：“皇上？”

殷稷没开，只抬看着门，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真容，是人端了药来。

殷稷啧了一声，自己撑着床榻坐了起来，一改刚才的虚弱。

只能跟着低下。

蔡添喜拍了拍膛，转的瞬间脸上就多了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