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看她这幅样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地叹了气，却也没有勉：“算了，我会给你安排好，若是你到了年纪还没有前途，就吧。”

“新任尚服想让你担任司珍？”

就这走神的档，殷稷已经走了，谢蕴看了他的背影一，轻轻叹了气，这才再次看向秀秀：“你不在尚服局，来这里什么？”

秀秀傻笑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姑姑……”

谢蕴还要拒绝，忽然有人拉了她袖一把，惊得她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侧一看，却是秀秀。

“秀秀，尚局素来稳当，这么大的变动还是第一次，如果这次你不能抓住机会，可能终其一生就只能个寻常女使了，你明白吗？”

谢蕴眉一皱：“你不好，旁人便能保证得好吗？”

谢蕴却没给回应，她仿佛是没听见一般平静的不像话，殷稷有些意外，这和他想的反应不一样。

只是她小丫惯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成为事的大人，何况现在她虚岁才十四岁。

秀秀激地笑起来，抱着谢蕴的胳膊拍她，只是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刚才的事，她声音低下去：“姑姑，皇上要带你你怎么不去啊？这机会多难得啊。”

“姑姑，我……”

“那就到那吧，兴许你会有空。”

他压下心里对谢蕴会逃的担忧，故作镇定地开了。

秀秀亲昵地抱着她的胳膊：“想姑姑了呀。”

谢蕴的目光看向正殿，殷稷开了窗，正在案前批折，认真的样倒是和多年前一般引人注目，可——

怕再给你惹麻烦。

她不怕自己受罚，但真的不想再连累谢蕴。

秀秀一时无言以对，这事情谁能保证？

秀秀一顿，心虚地低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真的是想姑姑了，但也的确是有别的事……”

“姑姑，我还是再等等吧，我真的……”

那天，我们走走吧。”

秀秀沉默了，她自然也知机会难得，可个寻常女使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你不想去吗？”

上林苑的那场蛇灾，她至今还心有余悸，只是一个心而已就了那么大的，一旦升了司珍，就要去主们跟前伺候，那时候要是再犯错……

谢蕴淡淡看着她，目光透彻：“说实话。”

她吞吞吐吐，谢蕴却一过脑就明白了，前阵清查尚局的事，六个尚落了两个，还有一个死了，这些缺自然是要人补的，昨天殷稷才下旨品级补缺，尚服局没了尚服，理说司珍会升上去，而作为司珍的徒弟，秀秀的份自然也是要涨船的。

“人不能总在一个地方栽跟。”

殷稷心下失望，谢蕴虽然忙，可不会忙到连的时间都没有，她只是不想和自己去而已。

她说着脸又垮了下来：“可是我在尚服局学艺才一年，很多事情都没好，我怕当了司珍之后会给师父和姑姑你添麻烦……”

谢蕴这才抬看过来，神仍旧冷淡：“中秋那天，婢会很忙，皇上若是想，寻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