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半天也不动。”

他越想越气，又有些恼怒后妃，各取所需就好，什么面功夫，自己这一走她们不知要多兴呢。

她将纸条丢香炉烧了，借着收拾衣裳平复自己混的心神，可收着收着就走了神。

可他神却极好，见谢蕴不说话，很是殷勤地凑了过来，抬手给她肩膀：“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给你。”

“我说两句话就回来，”殷稷忙不迭打断了她，“你等我用晚膳，可好？”

可这些对谢蕴而言，却已经是她本能的不会去想的问题了，以前怕难过不敢想；现在是结局已经注定，没有必要去想。

并非三娘亲生。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晚了！”

谢蕴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外，连忙摇了下，借着这小小的动作收敛了神情：“没有，我只是在想还有没有落下什么。”

有人给他下了药！

她仍旧会问他要不要用膳，要不要休息，却也只是问一句话而已，仿佛是因为职责所在所以才不得不开，至于他是否真的饿了累了，她并不在乎。

“好……”

殷稷心逐渐发，将她圈怀里，抱着不肯松手。

“皇上，才下次不说了，一定把您有后妃这事忘得一二净。”

当初托谢淮安去查这件事，谢蕴是想消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怀疑，可谁能想到竟是越查越可疑。

因着这怨怼，他脸全程冷着，唬得众人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萧宝宝壮起胆给他倒了杯酒：“祝皇上一路顺风。”

众人纷纷应声，见他不想多留也没有人开求，殷稷这才满意，抬脚就往回走，可走着走着脚就有些发，扶着灯台才勉站稳，一却直冲下。

“皇上去吧，明日一早就要起程，莫要……”

殷稷剩下的话都噎了回去，一步三回的了乾元，等乾元彻底不见了影，凉沁沁的目光就落到了蔡添喜上，看得他本不敢抬。

殷稷抬脚走来，边走边低打量自己，他最近一直忙着前朝的事，并不比谢蕴轻松多少，脸颊都有些凹陷了，

他生怕谢蕴不信，底都是张，很想再说什么来取信她，谢蕴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浅笑一声，应了下来：“好。”

殷稷力适中，手法竟很是熟练，谢蕴却本无心享受，犹豫片刻将他的手拉了下来：“皇上也累了，歇一歇吧。”

众人都举了杯，殷稷不好太过不近人情，仰喝了：“朕不在里，你们都安分些。”

谢蕴不自觉抓了纸条，不是亲生的……

“怎么这么看我？”

殷稷的声音忽然响起，谢蕴回神，一抬就瞧见他正站在门笑看着自己。

“不用这么细致，就算真的落下了也不妨事。”

她神逐渐复杂。

这人虽然十岁上就没了母亲，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思念萧懿夫人，如果知对方没死却不来找他……

他心里狠狠骂了蔡添喜一顿，手下意识抱了谢蕴，却心虚得连句话都不敢说。

殷稷动作一顿，以往谢蕴常说这话，要他休息，要他用饭，要他更衣，可打从他不择言说了扎心窝的话之后，她便不会这么说了。

“皇上，”一句话没说完，蔡添喜就来了，“娘娘们知皇上明日要行，特意备了送行宴请皇上过去。”

殷稷浑一僵，抬狠狠瞪了过去，谢蕴好不容易肯多他一些，这老小来捣什么？

若不是亲生的，那这儿的年纪就不能证明任何事情了，那三娘岂不仍旧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