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真苍天不怜，那世家的事，就让世家自己解决吧……

谢蕴轻声否认，清明司的存在远不只是殷稷的心血那么简单，这是直属于皇帝的府衙，是殷稷收拢皇权的证明，一旦被摧毁，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不会不的。”

钟白接过来，正要问一句是什么忽然福至心灵，他忙不迭推了过去：“谢姑娘，你不是又打算把事情揽在自己上吧？我答应过皇上，不能再这事，你快收回去。”

“清明司的手段人尽皆知，”谢蕴对此并不意外，孙老夫人这步棋或许的确乎了王家预料，但这也给了对方一个绝佳的将清明司拉下的机会，“他是个聪明孩，应该知怎么……”

“我太没用了。”

外越发混起来，听在谢蕴耳朵里却只觉模糊缥缈，不见半分真切，仿佛她灵魂已经游离于，飘于黄泉。

她更地攥住了袖里的东西，沉沉地合上了睛。

还是来了，真是连片刻息的机会都不给人留。

钟白满脸焦急：“谢姑娘，事情我没有办好，他们边都有手，禁军不是对手，我怕他们死在那里会被人发现份，再牵扯上皇上，所以我们退下来了，对不起，我……”

谢蕴心里叹了气，缓了一会儿才开，声音里却满是安抚：“你得已经很好了，数百年积累，怎么可能没有保命的手段，是我思虑不周了。”

谢蕴没再开，就算救不了也得救，她不能让殷稷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再睁开睛就失去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谢蕴摇了下：“找个机会把用过的人送去避一避，我知你能派去必定是亲信，可现在容不得半分冒险，任何可能牵扯上殷稷的人，都不能让他有机会开。”

她不知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当初是怎么登上皇位的，但这条路他走得一定比旁人都艰难，这么辛苦才得到的东西，她怎么能允许被旁人夺走？

钟白目光一颤：“救得了吗？”



她将手心里攥得已经温的东西递给了钟白：“把这东西悄悄放在孙老夫人的房间里。”

的情况，她盼着不会走到那一步，可一旦真的发生了……

“告诉他，不刑罚多重，都不能认，要熬过去，我会救他来。”

殷稷，六年前没能护着你，这次一定可以。

“薛京怎么样了？”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却将她生生拽了回去。

钟白羞愧难当，明明自己是个男人，现在却只能靠谢蕴，偏偏对方吩咐的事他还没有好。

钟白忙不迭：“我立刻安排。”

“他让我弃卒保车，可是谢姑娘，清明司费了皇上多少心血才成立起来，如果真的不，那皇上……”

钟白狠狠攥了下拳：“他被指认谋害孙老夫人，仵作验尸的时候发现老夫人上都是伤，和血书里的威利诱对上了，可薛京本没有对她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