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了一下，她垂看着手背上的血迹，有些回不过神来，冷不丁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回看了一，就见良妃边的嬷嬷跑了过来，满脸都是着急。

嬷嬷急得直摇：“不是娘娘，是你，太后边的青鸟姑娘冒雪回京了，正带着长信的人往这里来呢，谢姑娘，你快想法躲一躲吧。”

她了谢，将人送了门，不等转的功夫，血沫又涌了上来，她随手了一下，却是刚完就又有血迹涌了上来，她愣了愣，两次？

“这梅开得真好，”谢蕴见廖扶伤冒雪来了幽微殿，手里还着一支梅，睛不由一亮，颇为慨，“太医好雅兴。”

廖扶伤说着将梅搁在了一旁，谢蕴却看着那有些愣神，被章殿扔来的吗？

对方果然没看什么来，还恭喜了她一句越发康健，谢蕴习以为常，转而问起张唯贤：“最近怎么也不见张院正？他先前说要带一个擅奇难杂症的大夫来为我看诊，两天了也不见人。”

“如此，有劳太医。”

上林苑的事，幕后黑手是你吗？靖安侯。

被人拉下的，哀家等着那一天……

“姑姑，请伸手。”

殷稷叹了气，和他碰了下酒坛，自顾自喝酒再不肯言语。

他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明明那只是雪而已，可他看着看着竟瞧见前现了一大片的梅林，梅傲立枝，开得和那年在谢家梅林初遇谢蕴的时候一样好……

那，是谁不喜呢？

钟白忽然爬起来：“皇上，咱们去打雪仗吧，这雪这么大，不去可惜了。”

廖扶伤再次开，谢蕴回神，将手搁在了脉枕上，却已经对廖扶伤不抱希望了。

谢蕴一惊：“安康事了？”

殷稷一酒险些来，他无语地看着钟白，只是想想两个大男人在雪地里的情形他都觉得辣睛，连拒绝都懒得说，嫌弃地拎着酒坛走远了，钟白没有跟过来，他已经有些醉了，抱着酒坛在说胡话。

廖扶伤连连摆手，苦笑了一声：“我一个只会读医书的书呆哪里懂这些，是路上瞧见章殿将一株破了盆的梅扔了来，开的那么好，又刚巧就在我要走的路上，这才折了一支，姑姑要是喜就留下吧。”

“要么什么？”

钟白茫然地看过来，底满满的都是清澈的愚蠢。

殷稷屈膝坐在窗前的书案上，开了窗看外的雪，一天一夜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这场雪下的竟如此漫长。

廖扶伤不疑有他，闻言立刻保证：“回我看见他就替姑姑一……姑姑若是不介意，我倒是也认识几个民间大夫，虽不如太医正统，也是家学渊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