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理不清绪，半晌才摇了摇：“没有。”

殷稷却并没有嘴，他轻轻了，目光落在她颈侧：“是，祁砚说你险些被人缢死，我就来了……”

“殷稷？”

谢蕴一顿，她看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绫，思绪有些，祁砚有没有和殷稷说实情？

谢蕴有些意外，抬朝他看了过去：“你……”

“殷稷，你浑”

是皇上，皇上是不会有错的。”

他忽然发作，谢蕴毫无防备，被惊得心脏突突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捕捉到了殷稷话里的重。

“你是来看我的吗？”



殷稷忽然狠狠拍了下桌：“你什么了？先是绝，又是自缢，下一次是不是就要中毒了？”

殷稷怔怔看着她，几个呼后才叹息一声：“我现在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惊喜，随即脚步声逐渐急促，有人快步朝他走了过来，一影将他笼罩了起来。

她问得小心翼翼，对答案却并不在意，不殷稷是来什么的，她都为这次见面而兴。

她并不想这件事传到殷稷耳朵里。

玉连忙躬退了下去，外有喧哗声，仿佛是祁砚终于追了上来，却又被玉拦了回去。

“不，”殷稷冷冷摇，“朕没有这么大的分量，只是见一面而已就让你冒这风险……你必然是另有所求，让朕猜猜，你是觉得已经风平浪静，所以想走了，是吗？”

“朕岂止是浑，还是蠢货，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

外的两个内侍又说了些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觉得我用苦计在引你来？”

她屏气凝神等着殷稷的追问，然而对方却沉默了下去，竟是一个字都没有再问。

她知殷稷不信，但至少她不能牵扯到长信去，哪怕是随便找个人罪都好。

殷稷没有睁，他现在不想听，也不想看，就想什么都不想的自己待一会儿。

谢蕴下意识摸了下脖，一时间有些不知对祁砚是该激还是该怨怼。

“你真的来了？方才我还以为是在梦。”

谢蕴被气得浑哆嗦，她若是想走，当日回时就已经跟着谢淮安走了，何必等到今日！

“谢蕴，”殷稷叹息着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透着的无力，“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说……自缢？”

殷稷叹了气，手掌微微一抬：“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谢蕴被问得满心茫然：“我什么了？”

谢蕴并未想过会如此轻易就见到殷稷，她知他对自己有多失望，她其实已经好了再也见不到他的准备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带着凉意的手握上来，殷稷终于睁开了睛，他看了看谢蕴那张逐渐红起来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被抓着的手，咙忽然一哑：“谢蕴……”

可同为才，他难免伤其类，神情间不自觉带了几分怜悯。

殷稷怒而起，一字一顿，“谢蕴，朕若是再踏你这幽微殿一步，朕就跟你姓！”

脚步声却忽然响起来，慢慢由远及近，然后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他反握住谢蕴的手，神情悲凉：“谢蕴，你告诉我实话，今天有没有外人来过？有没有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