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你撑住。”

好在城楼的人很少，若是能靠近一些，闯也能上去。

谢蕴清楚地觉到骨断了，更糟糕的是，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可现在一前一后，两人谁都没办法再她，她不能再拖累他们，她得靠自己站起来。

她还有三颗，吃一颗得住的。

周尧大吼一声，生生凭借将前面堵路的四五个兵士都给抡开了，将通往城楼的路给他们清了来。

祁砚重新将她背起来，朝着通往城楼的楼梯的发足狂奔，周尧更是率先一步，将守在前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守军一刀砍翻，为他们通往城楼之路开了一条血路。

祁砚抬脚就冲了上去，周尧死死堵在楼梯，看着密密麻麻的追兵一般涌上来，却愣是一步没退，短短几个照面，他上已经被血浇透。

两人对视一，都用力一，事已至此，只有这条路能走了。

然而城楼上也有士兵，他们居临下地攻了过来，祁砚只是个书生，饶是再怎么意志定，也本不是对手，被当一脚踹下。

谢蕴忽然再次开，两人都是一惊，以为是守城军这么快就来了，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糟糕，因为地面震颤了起来，来的人不只是一两，而是乌压压的一片，所有被引走的追兵，都朝城门来了！

她抖着手拿药瓶将药倒了来，可另一只手去拿的时候她却愣住了，只有一颗？

祁砚没有回看一，他必须要把谢蕴送上去！

“逆贼余党就在这里，抓捕他们，就得正法！”

他心里正盘算着，冷不丁谢蕴低声开：“他们去找守城军来辨认我们的份了……”

疾驰而来的追兵此时才声开，先前给他们让路的京北营兵士立刻就联想到了他们三人，扭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谢姑娘你怎么样？”

他嘶吼一声，很想去扶她，可追兵却自城楼上汹涌而下，他不得不捡起刀挡住了他们。

“快！冲上去！”

周尧他们能拖到现在，一定是已经拼尽全力了，所以剩下的的给他们，要快，再快，他们不能折戟于此。

两人心里都是一惊，他们耳力不如谢蕴好，刚才的注意力又都在观察周围上，本没注意到京北营的动向，此时被谢蕴一提醒他们才扭看了过去，果然瞧见有人跑走了，那方向是守城军休息的棚。

“冲上去！”

“来人了。”

两人脸大变，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形惊得脑海瞬间空白一片。

“谢姑娘！”

周尧怒骂一声，“现在怎么办？”

混中谢蕴跌落，一路了下去。

谢蕴低吼一声，她看不见情形，却清楚地听见了脚步声，觉到了地面的震动和气氛的冷厉，那肃杀和沉凝几乎要压得人不上气来。

周尧激的谢，一边跟着祁砚往城墙走，一边不动声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城门守卫密密麻麻，简直连苍蝇都飞不去，祁砚的猜测是对的，他们闯不城门。

“瘪犊。”

他狠狠一刀刺下，随即一脚将尸踹了下去。

再想想别的办法，守城军赶到也需要时间，他能想到别的办法的……

“我给你们断后！”

祁砚也不知，照原计划，他们是要以换岗之名替人驻守城墙，顺将谢蕴带上去的，现在却本没有时间去走这一步了，而他们距离楼梯，还有数丈之遥。

药，她只能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