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说不清。

此时她真正有些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然而这回，君陵却不像之前那样有问必答了。

楚云汐没有阻拦他。

不会因为她毁掉琉璃盏而愤怒。

抛开神不两立的外在因素，他们很大可能朋友。

他甚至还笑了1声：“惨倒说不上，就是真无聊。”

楚云汐：“……”

在她内心，其实在隐隐为他的遭遇不平。他本来应该成为尊，而不是终日被困在1座冰冷华丽的殿之中。

君陵：“……”

楚云汐：“……”

她同样也拦不住对方。

楚云汐本来稍稍坐直了些，闻言又靠了回去，漫不经心：“哦，那慢走不送。”

就算他们愿意，天帝和尊也不能容。

楚云汐微微1怔。

这世上唯有人心最是难测。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倾盖如故。

除非他想和尊彻底撕破脸。

楚云汐瞪了他1：“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他淡淡：“今天多谢，先走了。”

这问题有儿可笑。

她不可能为君陵杀上界，君陵也不可能为她过来守门。

君陵沉默了1会儿：“如果这样就叫惨，那修为被废呢？”

看着她这个模样，君陵中闪过1丝笑意：“见过才3面，什么这么激动。”

她见君陵第1面时就觉得亲切。

不过等君陵走几步后，楚云汐还是微微抿：“你最近忙不忙？”

这世上会有他在意的事儿吗？

终日待在千重中，有什么忙不忙的。

“无能者被人所欺，对我来说是很寻常的事情，没有必要太过放在心上。”

更不会因为秘密被揭破，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伤痕和狼狈而恼羞成怒。

她略带不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这还不叫惨，那什么才叫惨？”

君陵脚步顿了顿，过了好1会儿，他才：“我不便常来。”

她心知肚明。

楚云汐噎住了。

他不会因为战胜她而到喜悦。

就像君陵拦不住她。

很少跟人这样聊天，即使君陵的话不多，楚云汐还是说个不停。

“把殿换监牢呢？”

千年中见他这3面，每1回他都非常的自我和冷静。

他的情太淡漠了。

哪怕她对他再有好，她与他也只能是这私下里聊两句天的情。

这样想着，楚云汐竟然就真的这样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