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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扯,那个女娃长得可水灵了,穿着一身白,真的是......”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个画面,徐泰就忍不住心神荡漾,要是能睡到那简直了。
“你是说真的?”谢招娣不敢相信。
“那我还能骗你不成,我担心被发现所以离得远,但我看那小子出来的时候满面春风,还和那女娃牵着手,那女娃一脸春色,跟被操过一样。”
谢招娣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她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作为宋知节养母,宋知节高升,自己只要老老实实跟着老头那肯定前途无量。
只是她怎么甘心自己青春年华全放在老头身上,她也曾试图勾引过宋知节,但他竟然骂她“荡妇”,让她安分守己,否则绝不轻饶她。
现在宋知节跟那小寡妇搞一起,倒是不嫌弃什么了。
谢招娣冷哼一声,捏着被子的手逐渐收紧。
她真是恨死宋知节了。
谢招娣回过神后,看到男人荡漾的神情,立马不爽,“你说的可能是那个傻子刚娶得媳妇吧,那小子自从婚礼那天回来就有点迷迷叨叨,常常走神,没事就往那寡妇家跑。”
说完想到旁边男人的表情,有些吃味,“那小寡妇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风韵犹存,勾人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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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招娣没上过学,只是把自己觉得描述长得漂亮的词都说了出来。
说完看到男人还陶醉的表情,气的用手死死掐住男人的耳朵,“死鬼,你要真稀罕那小寡妇,你去找她去,干甚要来我这里。”
徐泰被疼痛惊醒,连忙低着头试图将耳朵解救出来,痛呼,“哎哎哎,我就是想你家小子和那寡妇有啥关系,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其他人。”
虽然话是假,但女人听着心里还是舒坦点,也就放开了手。
门外一个黑影闪过,但沉浸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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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远单手骑着车,空着的手提着新鲜的奶油蛋糕。
想到等会小寡妇肯定会娇娇给他说谢谢,他就感觉浑身发热。
村子实在偏远,为了蛋糕能完好无损,陈靖远骑得稳也比较慢,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
差不多也五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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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清想着宋国强不在,那他刚好给佼佼做饭吃,但佼佼说隔壁方大婶做了他的饭,他过去吃饭。
于是等到陈靖远开心的回到家的时候只看见饭桌上坐着陈清。
他把蛋糕拿进房间放好。“陈清,佼佼呢?”
“佼佼去隔壁吃饭了。”
“宋国强和佼佼一起去的?”
“宋国强出门了,一两天才回来,嘱咐了隔壁方大嫂把佼佼的饭做上。”
陈靖远听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动,后面像是想到了什么,傻傻的笑着,自己进厨房舀了饭坐在饭桌前吃起来。
“陈清,你晚上去佼佼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