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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这世dao,没有什么人是真的无辜(2/3)

现在宋离是摘星阁首屈一指的牌清倌,能够的起价钱找作陪的客人,也必然是达官贵人。至于摘星阁的普通客人,只能望梅止渴一面难求。

柔弱的红鸾被他摆成各极限的位,红鸾也只能泪求饶。可怜他越是柔的模样越得不到疼惜。无声泪的红鸾躺在床上予取予求,忍受着各鞭笞和蹂躏。他的温顺容忍只能换来更加残忍的贯穿和窒息。

想到床下有另外一个天姿国人在一旁观赏,陈方政更加控不住自己的力,嘴里一遍辱骂着沈暮云,下凶狠地折磨着红鸾。听着红鸾从一开始顺服的到后来痛苦的惨叫,陈方政愈加兴奋。



宋离跪坐在地上,闭上双后,听觉反而更加锐,那一声声难忍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贯穿耳。宋离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死死攥,一遍一遍地平复呼

有那么一瞬间,好似冥冥之中的默契,宋离睁开睛,透过帘对上了红鸾泪婆娑的目光。他全地躺在陈方政的禁锢之中,艳红散落在床上,已经分不清被褥上的斑斑血,是他的衣衫,还是他的鲜血。

日日夜夜被诅咒的他,在一次次凶险的战役下取胜而归,被人们称为不死恶鬼。

以祁家的名声,祁大少爷可玩,却不可与倌儿过界接。只要祁星泽对自己的兴趣一日不减,那么自己在摘星阁的日也算多一分保障。祁星泽钱寻得安,宋离倾心相伴,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买卖。

前世宋离没少同卖的少爷小,毕竟在当时的背景下,宋离差一涉足其中。可怜是真的,无情也是真的。他们可以把晚上遭遇到的各对待当成玩笑话说来,宋离听在耳里不觉有他。而现在,他其中,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遭受伤害和待,纵使他自诩满心铜墙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贵客中对沈暮云最厌恶愤恨的人,是吏尚书陈方政,也是红倌们害怕接待的贵人。陈方政年岁同聂桑相仿,已然两鬓斑白,是摘星阁的常客。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来摘星阁疏解。他好特殊,当夜伺候的公翌日总是伤痕累累,一两日下不得床。

陈方政其人,床上纵然凶残,也是个讲究的主。他知清倌侍奉不卖,也不会故意为难,便让宋离在床边观看他与红鸾的房事。

而侍奉尚书大人的荣光,有一天落到了宋离和红鸾的上。

作为一个心理成熟的年长者,宋离自然能够看破祁星泽的对自己情上的误会,每次见面相谈时都会在默默引导他的情偏向,不想一个少年人初次的懵懂心动浪费在自己上。

在人们中,沈暮云低贱,亦是着肮脏血的刽手。他就是皇室手下的一把屠刀,所到之无不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朝野上下,没有他不敢得罪的人。他的中没有善恶忠之分,犹如一个嗜血疯狗,唯皇令必从。又言其人格暴,喜怒无常,滥杀无辜。王府经常抬来尸被下人丢到后山草草埋葬,都是血模糊被撕碎尸块。

即使他数次为大雍兵征战,护一方平安,也有无数人咒骂他希望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惨叫一声接着一声,陈方政没有吩咐,宋离就不能违背命令离开。

只要是钱买得起的东西,对贵人们来说都是明码标价商品,饭足酒饱后,酒劲上,说话也不值得避讳。

最常成为贵人们大张挞伐的对象,是大雍战功赫赫的护国将军沈暮云。

人们敢骂沈暮云是疯狗是屠刀,却不敢究,疯狗有主,屠刀亦有持刀人。他们畏惧皇权,不敢置喙,沈暮云只能成为他们发愤怒的对象。

宋离的唯一的目的就是离开摘星阁,找一个世外山庄安稳一生。他没有把祁星泽当成逃离摘星阁的钥匙,万般艰难也只能依靠自己。

敬仰和心动的区别,自以为对清风公情就是名之为的东西。

这世,没有什么人是真的无辜。

不过一白帘之隔,床上的细微的声音都会清楚地穿宋离的耳朵里。不知是折磨红鸾还是折磨他。

宋离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去了解大雍的一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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