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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桶水,他放下水桶。
小奇看向那两大桶水,问:“精市,这个能让他们醒过来吗?”
幸村精市笑:“这可是冰水,两桶冰水足够他们醒过来了。”
他弯腰提起一桶,稍微站远一点,然后一桶冰冷刺骨的冰水朝着人山泼过去,‘哗啦’一声从上方泼下首先遭殃的是最上面的那个人。
没一会儿,此起彼伏响起痛苦的呻吟,最上面的人率先醒过来。
不二裕太茫然地起身,他揉了揉被浓烟熏得酸胀得眼睛,“嗯?怎么睡着了,这是什么?”
他的手对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屁股上揉了又揉,“还挺软的。”
“哪个混蛋摸我屁股!!”压在他身下的人一声暴喝。
“诶诶?桃城?”不二裕太吓得收回手,下面的人逐渐清醒,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人山开始四处晃动。
“啊啊!这是什么啊?”不二裕太从人堆上滚下去。
幸村精市二话不说,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把剩下的一桶冰水无情地浇下去,对着悠悠转醒的众人露出和善的微笑:“都清醒了吧,那就给我解释解释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迹部景吾站起身,他抻直凌乱的衣服,“你们这群不华丽的家伙!”
“部、部长……”切原赤也的声音发抖。
手冢国光找到了自己的眼睛,重新戴上,他这个一向稳重自持的人都被搞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应该是乾干的。”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不二周助摸着下巴,“最后迹部把沾了咖喱酱汁的肉放到烤架上时,突然冒出大量的浓烟,我和手冢都看到了那罐子上写着乾的名字。”
柳莲二看向昏迷不醒的幼驯染,那大白屁股丢脸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垂下眼皮:“真是丢人啊,贞治。”
“看来就是乾搞得鬼了。”
“话说他都没有意识了,怎么还会出现他的饮料?”
“难道说是乾的诅咒?”
“说起来,浓烟弥漫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乾的笑声。”
“嘛,算了。”仁王雅治挠头,他那一头白毛现在都乱成了鸟窝。
最后,迹部景吾结了账,东京的大家都各回各家,立海的人坐上迹部景吾派的车回神奈川的路上。
“小奇,你和幸村怎么去洗手间那么久,我们到后面都没有见到你们的人影。”丸井文太懒散地靠在小奇的身上。
“我昏过去后,小奇和部长出去了?”仁王雅治警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