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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地轻柔扫动,仿佛抚摸。俞麟把手按在童砚的小腹,手指摩挲肌理的弧度。
蹭一蹭?与童砚跃跃欲试的眼神对上,俞麟笑了笑,仿佛默许。
下一秒,哨兵修长的手指勾起俞麟的性器,连带着自己的,却握不住全部。他只能令两根肉柱保持紧密,摇摆起腰胯,与向导的性器摩擦。
“呼……”左手五指贴紧童砚的大腿,俞麟手指用力,压出肉痕。
将两人的性器一同压在自己小腹上,以至于童砚一次次撞进俞麟的手心,急切放肆。
童砚的勇气在一点点积累中迸发。他终于忍着快感停下,一点点挪动膝盖,向前跪直。
紧张地打颤,让向导的性器陷入臀缝,又热又滑的触觉激灵一下入脑,他不自觉绷紧了臀肉。
莽撞的、一意孤行的哨兵立刻就要将其纳入体内,但俞麟及时扯住他,握在他腰间的手克制地绷紧,不允许童砚更进一步。
惊弓之鸟一般的童砚,脱口而出:“我洗过了,不脏的!”
失笑一声,俞麟拍了拍他的大腿,说:“你不怕疼吗?直接进去会裂开出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怕疼!”
如此坚定的语气令俞麟一时语塞,僵着半边嘴角,他说:“可我怕疼,你是真不怕把我勒死……”
心里一凉,童砚瞅着俞麟的脸色,默默把手指伸向身后。
指尖无聊地绕着童砚的性器打转,挑起又落下,俞麟静静地看到,哨兵的脸色渐渐变得失落。
“我以为够了的……”童砚神情懊悔,自责为什么不在卫生间多留一会儿,完全忘了他是因为俞麟醒来才匆匆停下扩张。
“哎……这是什么表情啊,”俞麟无奈地起身,拍了拍童砚光洁的后背,“嘴吃得下,可不代表你哪儿都吞的下。好了,躺下吧。”
“真是,偷个懒都不行,还得我自己来。”俞麟小声嘟囔,却也没多少不愿意。
顺从躺下,童砚毫无廉耻地分开双腿。从尾椎延伸出的狼尾压在臀肉下,兴奋地快速甩动,把俞麟的腿扫了一圈又一圈。
“啧!”俞麟无语咋舌,童砚那一股占便宜的不值钱样儿,他现在越来越觉得,真不愧是犬科。
打开床头柜,不出预料,俞麟看到许多向哨结合的必需品,药物类与性用品都不在少数。第一天检查房间时,俞麟就看到了,但没有清理。不过这次多了几样东西,皮带手环与银链,看样子和童砚的项圈配套。
鼓足了勇气,却还是没把真正的礼物拿出来啊……俞麟无奈地心想。
除了那些,其余都是军队为向导备好的。满当当的两瓶润滑剂,各种样式型号的安全套,分类放在不封顶的透明盒子中。还有看不出疗效的伤药,清晰地在外观标了用途,甚至还有避孕药,长效短效齐全。
接受过齐绯的科普,俞麟瞬时得出缘由。虽然向导有优先主导权,但毕竟女向导更多,谁知道是男向导住进来呢。
不过……呵……真是太全了,新向导看到难道不会怕吗?仿佛只是工具一般,而且还是性工具。
这一瞬间,俞麟想了许多。
童砚兴奋的信息素愈发高涨,把快乐塞满周围的空间。俞麟被影响,随之笑起来,拿起一瓶润滑,又拿了一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