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童砚虽然这么说，却显然有另外的猜测，他说：“我问过几个人，他们有的说是原矿，有的说是药材，毕竟萨鲁是个小国，有战而且穷，什么都不奇怪。”

“是啊，西北山横跨两个国家，我们这里有大半分，东北的瓯尔林也有一分。”

“人？”俞麟惊了，“什么人？”

俞麟没有看到，他依然走神似的，说：“有时候，我真的太累了，有太多搞不清的事情，像七八糟的线。一旦努力想，就会被绕得心烦意。”

“我知，西北山，了名的险峻不好走。连我们军队都绕路，驻扎也只在山脚。”俞麟突然猜到那伙人是如何偷渡的了。

如枫叶海一般位于重要位置，却没有枫叶海那般，有过于独特的枫叶支，便名讳广泛，人人都有不同叫法。

会是谁的向导。”俞麟轻声说，这句话不是解释，只是陈述事实。

“于休迟早会走，不会留在玛纳普，我也，跟他两清了。”

直到最近，连齐绯都不在了，带着他那个S级哨兵，都不见了踪影。

“就好像……从选择军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这条路大概是什么样。”

“后来，有个老兵和我说，可能是……是人。”

“玛纳普最近的人员调动，我查清楚了。”童砚，哑着嗓说。

“你没那么多心思，也可能你年轻，也可能因为你的家和军旅经历，你心思不坏，也简单。坦诚地讲，和你在一块，我安心，也放心信你。”

俞麟问起过童砚，但童砚不是打听的人。再加上他是有向导对的哨兵，老兵任务不和他说。他又经常围着俞麟转，更不知情况了。

“什么？”俞麟回，手撑着趴在床边，注意力被完全引，非常专注。

俞麟不过是，一直在劝自己吧，只是终于多了一个听众，他没有太孤单。

从半个月前开始，老兵们频繁任务，也不知是什么任务，需要那么多人。连总教官纪戎都经常见不到人影。

“俞哥……我知的……”童砚看着俞麟，心疼的情绪从溢满的中来

童砚沉默地，垂着脑袋，也不俞麟是否看得见。

“嗯，其实你比我更看得清。”俞麟抬起，轻叹一声说：“我只是不想明白，但又没办法稀里糊涂地。”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要的人，只是……像是溺了，还想扑腾两下，证明自己还不认命。”

“……我得努力，得练枪，得学着用神力，学着一个向导，一个不只是向导的向导。”

难以想象，他们图什么？

“我不喜，但是，向导没有选择。哪怕是成为军队的向导，也只是能选择哪个哨兵，而不是像可供租赁的品，给贡献就能预订一个向导。”

“他们先偷渡到瓯尔林，再从那边的山过来，我们边境线。”

许久，他终于解释了一句。童砚，他对俞麟的信任只多不少。

西北边那座山脉，没有的名字，有人叫他北山，有人叫他西山，还有人叫他隔海山。也有跟着外国叫的，叫甘萨山脉。

“听说，有一伙人，从萨鲁跨境过来，的是走私的买卖。我们这边虽然有军区驻扎，但他们走的是山路，西北边那座山。”

俞麟晃了下神，想起来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他们难以想象，如果真的是向导，

问完，他恍然大悟一般，不可思议的表情，惊疑地问：“向导？”

“我不讲这些，因为觉得恶心，这世恶心，人心也恶心。但是童砚，我觉得，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们走私什么？冒这么大风险？”俞麟一时难以理解，一路过来，没几个月是走不到这里的，甚至中途必定会死人。

“我这么说，已经是很文明的说法了。我知，以前向导与工是等同的概念，哪怕现在，有些向导也有着相差无几的境。”

“俞哥……”童砚抬起了，睛红了。

童砚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