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未经人事，玉净而青涩，连端都透淡淡的粉。此刻这小东西害怕得狠了，也只是乖巧地伏在皇帝掌心，轻轻发着颤，从端的孔中沁几晶莹。

话音刚落，皇帝就沉下脸，骂了声“不识抬举”，执针的手一个猛的下压，冰冷长针再次残忍刺，将他可怜的玉彻底贯穿！

皇帝一手怜地安它，另一手却将尖锐的长针扭转一圈，对准玉绵的中，毫不留情地寸寸刺！

一气，决意行忍过去，不肯让皇帝看了笑话。

皇帝看他的想法，未免有些失望，摇摇：“顾卿今日倒是聪明了许多，反令朕失了不少乐趣。”

最要害被残忍穿，顾寒舟疾声痛呼，却立即内侍明手快地抵住，一声哀叫被生生遏止。内侍用木在他齿间，又死死压住他手脚，防止他疯狂扭动伤自己。

“呵——”皇帝低笑，摇了摇，替他拭去角痕，，“这事，就不劳顾卿费心了。顾卿若还有力气，不妨想想……接下来的两针该怎么捱。”

顾寒舟咬牙斥：“无耻！”

顾寒舟听了皇帝冠冕堂皇的言辞，冷笑：“呸！”

“国之栋梁？”皇帝轻笑，“顾卿若有此壮志，旁的事情上朕也不会为难你。然圣人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朕总得替上天磨练你一番。”

顾寒舟一双睛空蒙蒙的，好一阵才恢复了清明。长长睫上垂着几晶莹，也不知是汗还是泪。见皇帝有心问话，内侍将顾寒舟中木撤开。顾寒舟涩的颤抖几下，才低哑地了声，似乎还带着哭腔：“陛下这般妄为……就不怕……不怕令天下人寒心？”

“啊——！！”

顾寒舟抬起被泪洗过的眸，艰难地：“陛下……究竟把臣……当成什么？”

“顾卿不必担心——”皇帝让内侍替顾寒舟去脸上的狼藉，“扎在此虽然极疼，却都是小伤，不会废了你的。”

“那要看顾卿你选什么了。”皇帝悠悠然拈起第二长针，将冰凉的针尖竖起，再次抵在玉之上，“是娈，臣，还是国之栋梁？”说罢还好心解释，“若了朕的娈，只需要在床榻上将朕伺候好了，朕便不会这般为难你，可让你平日锦衣玉，舒舒服服；若是了臣，不过比娈辛苦些许，须忍得众人唾骂，哄得朕开心，朕也可许你官厚禄……”

圈椅“咯吱咯吱”地摇晃，被顾寒舟挣扎的动作带得在地砖上来回。皇帝神情未变，底一片冷酷，一手抓住瑟缩的玉，另一手不断将长针，直至针尖从另一侧贯。

既知皇帝不会手，顾寒舟便只闭目不语，似乎想用黑暗蒙蔽神志。皇帝却不肯如他所愿，令人行将他双抹开，用鱼胶粘了，他不得不睁睁地看着自己男的中心落在皇帝手中，被捋动一番，然后被寒光闪烁的针尖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