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抖落沾上的一颗晶莹滴。一缕缕长发淋淋地贴在颈背上，淌成几墨的湾。被单淋了变得半透，裹在他消瘦的上，衬得他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让人不由得心。

顾寒舟昏昏沉沉，似乎半反应也无。皇帝看得扫兴，将他扔在地上，命人打来一桶冰将他行浇醒，又喂了一颗提神护心的药，让他再厥不得，方：“时辰还早，今夜朕陪顾卿好好玩玩！”

怠，使吃的力气，一五一十地狠命打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顾寒舟泛起红的脸颊上！

顾寒舟被打得一歪，背后的仆从险些架不住。殷红的血从嘴角淌，顺着他下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染了暗。

皇帝却是铁石心，底的暴甚至更盛了几分。他扭转机关，轰隆震声中，石室的暗门被打开，内侍提着灯走去，合力推几座蒙着黑布的刑架。

内侍和仆从七手八脚地将顾寒舟架了上去，剥除碍事的被单，让他伤痕累累的躯暴在石室如白昼般的灯光中。顾寒舟被坐在窄小的椅上，内侍捉住他手腕脚踝，将他手臂及两条玉白修长的用铁链吊起，分别扯向刑架四方。他被迫后仰，手臂与脚都被扯得生疼，最让人难堪的，却是因这羞耻姿势而大大敞开任人观赏的私。

皇帝捧着一架烛台走到他前，借着摇曳的烛火仔细察看他饱经蹂躏的密。一指探，到自己的青玉扳指仍在径之中，忠实地堵住汹涌的浊，不禁“啧啧”叹，满意：“顾卿上面嘴得很，下面的小嘴倒是温驯许多。可惜——”

顾寒舟瞥一皇帝近在咫尺的手掌，稍稍一挣，皇帝以为他又要张咬下，一惊之下将手猛地撤回，转却见顾寒舟角嘲讽的笑意，他动作一滞，随即然大怒，挥手重重一个耳光摔了下去！

一掌又一掌，大的力甩得顾寒舟前发黑，金星闪。

架住他肩臂的人撒了手，“咚”的一声，他跌落在地一动也不动，像是昏过去了一般。

“这是朕特意为顾卿准备的——”皇帝让仆从将顾寒舟拖起来，着他的脸向那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刑架看去，嗤笑，“没想到你饥渴至斯，如此迫不及待地享用，教朕好生讶异！”

这座刑架形如秋千，一人的木架得实牢固，几条大的铁链下方吊着一把单薄的靠背椅，稍一推动，便能听到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皇帝劈手扯开一座刑架上的黑布，厉声：“把他绑上去！”

皇帝上前两步，用靴尖挑起他下，见他双目闭合，脸上起，指痕斑驳，边染着殷红的血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狼狈。

掌刑内侍的手掌如蒲扇般动着，刚过了三十下，顾寒舟的躯就已经摇摇坠，几昏阙，却被后的人行拖住，拉起他发迫他扬起脸庞，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羞辱的机会，只能无助地迎接一个又一个狠辣的耳光！

这场酷刑似乎永无止境。当皇帝面无表情地喊停时，顾寒舟几乎已失去了意识。

话未说完，他捧着烛台的手一倾，火光闪动间，红彤彤的烛泪从焰心边缘落，像一滴的油，狠狠灼上顾寒舟大内侧！

“脸不错。”皇帝冷哼一声，抓着汗的发丝将他再提起来一截，讥讽，“看上去比之前红不少，倒是便宜你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