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受伤小兽的哀鸣，却没能惹来敌人的半分怜惜。

楚王常年混在军营，言辞百无禁忌，早听惯了荤话，此时一张嘴颠倒黑白，直把顾寒舟贬到泥里。

楚王站在他后，双手绕过他腰间，勾起两指将他密朝两边扯开，翻开已变成蔷薇的内，在他耳边哈气示意他往镜里看，：“顾大人，你看，你这小嘴红嘟嘟的多！喝了本王这么多酒还嫌不够——你听听，还哭着喊着要人继续喂，真是当得‘贱’二字……若你生在窑里，不看你狐媚的脸，就凭这张贱贪心的嘴，也能成为当之无愧的牌，把无数嫖客勾得魂都丢了！”

只是顾寒舟肚腹隆起，如同怀抱一个硕大瓜，模样颇为怪异。玉铃与密不断张合收缩，想将推，排空腹中汹涌的酒，然而内与心的却决地堵住，得顾寒舟颤抖连连，呼都屡屡带泣音。

手指下移，到他着竹的密心，抚摸着那被大竹撑平的褶皱，察觉他的媚因燥而轻轻蠕动，像一张红的小嘴般不断张合，着青翠的竹，楚王立时哈哈大笑，在上面惩戒般地掐了一把，讥嘲：“果然饥不择，连小小一竹都得如此起劲！”

对面银镜清楚地映自己张着双承受侵犯、绯红的密被得酒飞溅的场景，顾寒舟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耳畔嗡嗡作响，唯有用牙齿咬住尖唤回些神志。

“呃啊！！”

楚王怕他咬自残，命人用一个带孔圆球堵了他。球上丝线绑在顾寒舟脑后，他压无法吐，只能发模糊的低泣声。

更糟糕的是，楚王先前在酒中洒下的药粉似已开始生效，顾寒舟只觉内辣灼痛中生一微妙之意，息愈发重，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开始泛起粉红，不知是起了醉意，还是被药力所激。

“把他给本王好了——”楚王命令左右仆从将顾寒舟压住，将扞在手中熟稔地挥动几圈，一端对准顾寒舟密。他冷笑一声，抬手猛地中竹，另一手动扞，朝前狠狠一冲，大力捣顾寒舟心！

顾寒舟咬牙关，不肯带着情的。楚王哪里会轻易放过他，让人搬了一面足有一人的银镜放在他面前，揪着他上发丝他观看自己一狼狈的模样。

顾寒舟哀声痛呼，的挣扎被仆从死死压下。密被凄惨地彻底贯穿，大实的扞在内上急速刮而过，将甬撑得大开。

楚王让人将银镜推近，那光亮的镜面将顾寒舟被迫敞开的私照得纤毫毕。玉和密屈辱地衔着两，在之下哀哀颤抖着。药的效力被烈酒激得比平日更厉害十分，顾寒舟中发，整个人都已泛淡粉，双颊生，连两片柔也染上薄红，好一派冶艳风情。

楚王抬手止住仆从继续酒的动作，转到顾寒舟面前，俯下将手探他两之间，握住他玉，到这小东西正微微发，还不自觉地动几下，嗤笑：“顾大人喝了酒，立刻现了原形，遮不住饥渴的本了——”

那银镜珍奇无比，由海外客商漂泊万里带来，皇之中也仅有十余件。因皇帝素来护楚王这个弟弟，楚王才得了两面，一直好好收着，今日竟拿来用作了侮辱顾寒舟的。

顾寒舟虚脱地仰倒在椅上，嘴发，声如蚊蚋地回敬：“我瞧……你与陛下……却连个嫖客都不如……”

“你这小嘴不是最逞能，怎的连闭都闭不，都漏了，还敢说不贱？！”楚王猛地将扞连，片刻后又重重回，恶意羞辱，“又说三哥与本王连嫖客都不如，嗯？”每说一句，他手中扞就大力一回，每次皆是全然撤再贯，来不及合拢的密溢酒，只听得铜盆之中被淋得滴答作响。

楚王怒极反笑，大步走到兵架前，一手腕的扞，倒提着走回顾寒舟前。

换了几，顾寒舟中途昏过去一次，又被仆从泼了冰，掐着位醒。到了后来，他径与密了太多酒，却被无法排，只得无奈地积存在他内，让他腹隆起，犹如怀胎十月一般。

此时第一个酒坛才空了大半，顾寒舟瞥见地上散落的六七个足有人大的坛，恨不能自己立时就能昏过去不再醒来。

“顾大人自命不凡，看不上三哥和本王，不愿用这老实伺候着，嗯？”楚王一面动手中扞，一面对着顾寒舟讥嘲，“那好，本王成全你！这演武厅中刀枪少说也有数十件，今日本王就让你一一伺候过来，也好教你知厉害！”

顾寒舟眨了几下睛，努力将内异样压下。然而心那火却愈烧愈炽，密疼痛之余竟生几分麻，浑更是酥如，他只能无力地倒在椅上。

竹时不可避免地带些许酒，楚王神沉地望着靴上痕，让人用帕抹了，又命仆从取来一个铜盆，在椅下准备承接密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