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面顿时煞白，被铐在龙舟两侧的手抓了凹凸不平的鳞片，一颗心提起。

刑官早等着楚王开，听到这话，其中两人立刻将顾寒舟提起，拖到龙舟之前；另两人赶忙搭手，一人拉着一边脚踝，着顾寒舟分开双，跨坐在舟龙骨之上，俯下去，前贴在金龙颈后，两朵红樱上夹尾的丝弦也分别绕着龙角缠。

完之后，楚王又摁动龙舟腰间一块异鳞片，顾寒舟下一凉，一面掌大的鼓从龙舟掀起，直直竖立在他腰腹间，离木槌端不过一寸远。

在龙尾心的一刹，他前红樱被丝弦揪起，正忍痛挣扎间，只听得“咔哒”一声，他玉袋被两枚金环扣合勒，用两条短短的连在龙尾两侧！

乍一看去，金龙如腾云驾雾，鳞爪飞扬，端的是炎威赫赫。然而哪怕这座龙舟再瑰丽考究，顾寒舟既知这不过一架心炮制的刑，又哪里会惊叹其工巧众？

顾寒舟前大片肌肤贴上冰冷的黄铜，被寒意一激，倒一凉气。因为俯，他上累累的鞭痕被遮掩大半，只有侧几莲隐约可见。背后后，大片肌肤皎洁如雪，莹如玉，楚王怔了怔，忙又促：“手脚快些，莫让顾大人等急了！”

顾寒舟被左右刑官行扶起，眨了眨红涩的双目，定睛一看，见那乃一架黄铜浇铸而成的狭长龙舟，舟金龙威风凛凛，栩栩如生。龙昂起，张怒目，如仰天长啸，惊风搏浪；龙尾摇曳翻卷，发迸张，如焰火升腾，正中一簇得扁圆狭长，从回转指向前方，如箭束般直伸展。

刑官得令，让顾寒舟双膝跪在龙舟两侧的踏板上，足踝用大链条锁；另一人在顾寒舟下方托住，迫使他翘起，又有人钳住他细瘦腰，使力将他下往后拖拽，让他抵在龙尾正中直的一簇上。

楚王绕了一圈，欣赏顾寒舟蹙眉忍痛的窘态。顾寒舟脸侧贴在龙颈之上，面上残留的泪渗龙鳞之间，几缕墨发丝凌地垂下，后，绯红的后着侵的异，仿佛将被呈给龙王的无辜祭品。

楚王心如铁，在他背后抚两下，：“这龙舟内藏机巧，本王保证顾大人尝过之后，必会髓知味。”说着从旁刑官手中接过一个四寸余长的木槌，俯捉了顾寒舟下玉，用红绸带将木槌与之团团绑，捆缚到一。玉受到木槌牵扯，被迫直前伸，像一杆昂起的红缨枪。

长度有限，若他决然前冲，玉袋必然会被狠狠牵扯；若为了缓解玉袋痛楚而后撤，却又不得不将中龙尾咽得更，前两也会饱受苛责，遭到残忍的揪。如此退两难，顾寒舟只能保持此时屈辱的姿势，方才能得到片刻息。

只听得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两个形大的刑官提着一个半人的硕大铜壶走来，将壶长长探龙之中，随即提着壶耳将铜壶一倾，

顾寒舟无法看到下，楚王笑着将情形说与他听，：“待会儿龙舟驶起来，可要劳烦顾大人亲自‘击鼓’助兴了！”起一拍手，向刑官们招呼，“来，动手罢，请龙舟！”

楚王笑嘻嘻地走上前，扯住红绸一角，扬起声调：“此乃是为顾大人特别打造的，正合了顾大人的名字——”说着将红绸一掀，明灿灿的金光照得院落都亮堂三分，和午后明媚日光相辉映。

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神秘件。

“唔！”顾寒舟双手抓龙的鬃，拼命抵抗，却被人一掰开指，他撅后倾，用密将那冰凉冷的一吞，原本的珍珠被抵更。

楚王却不理会他的冷淡，抚掌笑：“此甚妙，还不伺候顾大人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