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今日自然不会只有这手段。”说着俯下，挑起顾寒舟下颌，直视着那双泪迷蒙的睛，残忍地，“顾卿，今日大典上，在众人面前被儿的滋味可好？可惜文武百官无一人猜得到，你这文采风的探郎竟藏在祭台之中，更猜不到朕祭天祭地祭祖的三炷香，到底都在了哪儿……”

这话说得俗，皇帝略一皱眉，却也无心苛责，片刻后就放缓了面，：“不错。”说着伸手拨开锁扣，将祭台上方的案板朝两边一掀，顾寒舟上的机关顿时再无遮掩——只见那青瓷油灯底座他之中，被红的密艰难吞咽去，连的褶皱都尽数展平；而那彩釉香炉正架在他两粒浑圆之上，将玉包裹得严丝合，不轻的分量将可怜的浑圆压得微微变形。

顾寒舟双目闭，不能言，纤长的睫羽脆弱地颤抖了一下，惹来皇帝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只听得响亮的“啵”的一声，一柄沉实的灯座着光，脱离了温的

楚王正讶异间，又听得皇帝：“你再试那香炉？”楚王依言而为，那炉底果然也像焊死在祭台上一般，分毫挪动不得。

他心知其中必有机巧，兴致陡增，正凝神细思间，皇帝已捻住彩釉香炉中几截残余的竹签，轻轻搓起来。

楚王赞叹一声，：“好巧的心思！”

“啪！”楚王忽然明白了什么，兴奋地一拍掌，神大振，追问：“三哥，你把他下面两个全住了？”

他正瞧得神，耳旁皇帝的声音冷不防响起，：“七弟，你把台上灯盏取来。”楚王一怔，伸手抓住面前青瓷油灯的边缘，向上一提，谁知看上去轻飘飘的灯盏竟如扎了，沉沉坠在案台上。

楚王瞧见顾寒舟无助地蜷成一团，角泪无声落，惊异地凑近了细看，赫然发觉顾寒舟白皙上那两红樱被揪起，两条透明丝弦一端连着红宝镶金夹，绕过祭台的骨架后，另一端分别勒在两个浑圆玉袋，打了个死结。他稍一动作，前下便会引来丝弦牵扯，更别说皇帝手指拂动之时，几脆弱之所皆被狠狠欺凌，得他疼痛难当，忍不住落泪。

皇帝玩着顾寒舟瑟缩的玉，面上浮起凉薄的笑：“朕算了算，他也在这里面锁了好几个时辰了。今日把他悄悄押走装扮起来，也真是颇费了一番周折。”将手搭上灯盏，又，“可惜不能在大广众之下好好折磨他一番，只得退而求其次，祭祀大典上，让他躺在里面用儿侍奉香火。七弟，你说，将那贱妇的独作践至此，也算聊以告母妃他们的在天之灵了罢？”

皇帝挑开香炉底座的机括，将顾寒舟伤痕累累的玉从中。玉萎靡地垂落下去，缩在间瑟瑟发抖，端一团银亮之熠熠生辉。皇帝捉起拨，楚王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卡在玉上的银质锁扣，中心连着一截筷的空心。那空心长约一个指节，哪怕离了香炉，依旧埋玉中，忠实地履行扩张的职责。方才皇帝与楚王上香时，线香尾的竹签正是透过，残忍地了他玉的狭小孔径之中，将柔的甬得不通、红不堪。

见他许久不见反应，皇帝手指探其中微微一拂，好似拨动琴弦，顾寒舟猛地弹起，摇得祭台微微晃，绳索却实万分，无情地将他的挣扎彻底镇压。

皇帝居临下，俯视顾寒舟：“顾卿在里面呆得可舒服？”

楚王沉默了一瞬，方：“我只嫌他还不够惨！”

说着一面欣赏顾寒舟羞愤绝的神情，一面将他密中的灯座用力。

这次祭台晃得厉害，楚王方知先前所见并非错觉。低一看，顾寒舟脸上涨得通红，如一尾脱的鱼，拼命扭动着。待皇帝再将青瓷油灯拧转之时，他更是浑打颤，如濒死般挣扎，盛满泪的睛里满是绝望。

绳索束成一团，颈贴地，后朝天地被锁在祭台骨架之间，腰屈折，小腹微微鼓胀。灯光晃了晃，那莹白如玉的上覆了一层薄汗，映惑人的温光华。楚王定睛一看，那张秀雅的脸上泪痕错，泛着病态的嫣红，眉目凝蹙，似忍着极大的痛楚，果然正是顾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