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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亲近的那个师兄处,好让他也知晓你的近况,如何?”
顾寒舟点漆似的眸中泪光闪动,眼底却燃着炽烈的怒火。皇帝轻笑出声,道:“——这第二幅,吞蜡图,送往你先生的书院,让他鉴赏一二?”见顾寒舟神情间恨意愈深,皇帝双目一眯,拉长了声调,缓缓道,“第三幅,行舟图——乃是朕最得意的作品,中秋宴上,朕欲与群臣共赏……”
楚王自然是拍手叫好,而顾寒舟双手被缚,口中堵塞,明知伤不到皇帝分毫,心中郁气上涌,还是不顾自己此时的狼狈姿态,凭着一股狠劲,一头朝着他撞了过去!
皇帝早有防备,往后疾退两步。顾寒舟扑了个空,双腿间麻绳磨得刀割也似,几个绳结硬生生刷过,撕裂一般的痛。及至一口气用尽,他止不住去势,再度栽倒下去,口中泄出破碎的泣音。
见了顾寒舟这番突袭,楚王骂骂咧咧想要动手责罚,皇帝抬手将他拦住,一把将顾寒舟捞起来,推回绳上,用袖子擦去他额上冷汗,柔声道:“着什么急,朕还没定主意呢。若你不愿,朕也不为难你。”
顾寒舟双腿颤得厉害,晃晃悠悠地支在地上,仿佛疾风中的玉树琼枝,随时都会折断。全身的力道大半放在腿心的麻绳上,私处的红肿愈发厉害,薄薄的肌肤已脆弱无比。
皇帝亲昵地捧起他的脸,引诱般地笑道:“接下来的路,顾卿你自己选罢。今日你若能将这条绳子走完,说不定朕一开心,就将三幅图尽数烧了,否则——”话中威胁之意,自不待言。
顾寒舟脑中昏沉一片,皇帝却已然撤手,将他留在绳上,晃晃荡荡,危险至极。
在再度栽倒之前,顾寒舟似是终于反应过来,一个激灵挺起身,勉力站稳。
皇帝哼了一声,缓缓道:“看来顾卿已做了决定。”说着,让内侍将三幅图送至石室对面,悬在麻绳尽头的刑架上空,道,“去,走到那面罢,朕给你个机会。”
一滴泪无声落在地面上,顾寒舟怔怔看着空中摇晃的画卷,咽下满口苦涩。
师兄,先生……
身下忽然一阵剧痛,脆弱的玉茎仿佛被割断一般!他踉跄两步,疼出一身冷汗——原来皇帝等得不耐烦,夺过内侍手中束缚他玉茎的细线,猛地一个拉扯,逼得他不得不向前迈步。
“呜……”顾寒舟啜泣着挪动脚步,被迫主动迎上可怕的麻绳。
麻绳紧紧勒在他的下身,粗糙的质感、扎人的毛刺折磨着柔嫩的下体。稍一晃动,玉茎、浑圆、密穴都被狠狠磨蹭,麻痒难忍,痛楚不堪。
兼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顾寒舟只能靠双腿保持平衡,整个人摇摇晃晃,更不知遭了多少罪。
皇帝不许他有分毫停歇,他脚步刚刚放缓,玉茎上便是一紧,几乎要生生拉断一般。如此一路牵拉着细线,让剧痛赶着顾寒舟继续前进。
麻绳深深陷入臀缝,每前行一步,都在无情摩擦着下身的嫩肉。绳体碾磨,毛刺肆虐,红肿发烫的嫩肉被狠狠压制,绝望地扭曲着,随着他的步伐,从一段麻绳上艰难剥离之后,又颤抖着卷入下一段绳索,迎受无穷无尽的折磨。
甬道中冰凉的“探花杵”和穴口绞动般的摩擦内外夹击,红樱上悬挂着的坠子摇摇晃晃,铃铛带出音色清亮的声响……顾寒舟浑身大汗淋漓,面色煞白一片,脚步艰涩万分,如同在泥泞中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