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两圈，三圈……

顾寒舟恨不能就此死去，意识却始终清醒。待总站都站累了，使人将他从莲台上抬下之时，他依旧没能昏死过去，黯淡的双目中泪已涸，目光空茫地望着雪白的窗纱。

不知过了多久，忽觉光线一暗，一个清冷的影披着鹤氅驻足他前，目光冰凉地扫过他狼藉伤，居临下：“怎的就放他下来了？”

左右内侍扒开顾寒舟柔，使力将撑大，艰难地将尺寸不小的莲压了回去。

顾寒舟此时已如置火之中，总此言更是将他送下无间地狱。

总凑到近前一看，见他气息微弱，到底却还醒着，暗叹一声齐王留的药确实厉害，又招手让人将顾寒舟放回去。

无人扶持，顾寒舟的一路下，白玉莲直捣黄龙，再度击在心之上。他早已无力声，泪顺着脸颊静静落，在莲台上洇几痕。

尖儿虽早被磨钝，却依然不可小觑。绽放至极致时，尖端无情扫过的甬，将可怜的媚刮得瑟瑟发抖，剧痛难当。

顾寒舟记得这声音——正是齐王。

莲心亦埋了一枚细若的银针，心时，无声无息地刺在“罪”字之上，不多时已染上一滴珊瑚似的血珠。

毂沉闷地转动，台边的莲扭转旋舞，顾寒舟内的白玉莲亦起落不定，缓缓开合，执行着残忍的刑罚。

嫣红胀的密颤得厉害，被柄上的细小短刺一路搔刮，到尽时被行撑大，直至碗大小时，只听“啵”的一声，漉漉的白玉莲从中脱，好似迎风摇曳。着盈盈，分外鲜活诱人。

“顾大人这儿当真了不得——”总假惺惺地拍着掌，赞叹，“养莲的功夫可着实是一绝！”

在场诸人却无怜惜之心，将手柄一推，再度送着他沿墙角行起来。

下一凉，一糙的藤鞭在拨两下，随即缓缓贯。齐王手下用力，漠然：“继续！有本王在，他死不了。”

那机括着实恶毒至极——拉开之后，在中起落的苞由羞涩转至绽放，莹白温的片片舒展，从戳心之时，已开成一朵女拳大小的盛放莲。

总咧着嘴，一双小滴溜溜转动，心中转过无数坏主意，脸上笑容愈见猥琐。但他到底有所顾忌，虽顺着齐王的意思将顾寒舟折磨一番，却还是畏惧皇帝回算账，一时也不敢太过，一顿足，恨声：“便宜他了。”想了想，仍是舍不下这好机会，咬牙，“把最后的那机关也开了！”

疯狂地律动着，撞他压抑至极的哽咽。

顾寒舟面容惨白如雪，片刻后又转红。中麻几乎被生生咬碎，腥甜上涌。

总让人顾寒舟上束带短暂卸去，架起他双抬，把他从柄上缓缓起。

最后的机关不过一个小小锁扣，然而当内侍将它往下拉开时，顾寒舟如被针扎似的猛然起，升了不过寸许就被束带扯回跌落，在台面上拍“啪”的一声，引得总一脸得逞的笑。

顾寒舟无力垂首，似已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