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皇帝扼住他脖颈，一把将他提起，兜就是一记耳光。

原来这“规矩”最着重的责罚手段，并非是痛，而是羞辱。

啪！

膝弯一痛，他被人踢了一脚，行跪下去。有人揪住他发丝，将他重重下，“咚”的一声朝皇帝磕了个响。

他脸上发僵，却仍扯着麻木的嘴角，只是笑。

打到中途，顾寒舟昏过去两次，他未曾睁，只冷淡地使人提着冰泼醒，直至罚够了数目才罢手。

顾寒舟徒劳地挣扎了两下，立时被压了回去，听那唱数的人：“请陛下赐罚！”

耳旁响动不休，次第错。鞭声，呜咽声，掌着声，唱数问责声，磕请罪声一接着一，他听见顾寒舟难以抑制的吃痛声，听见他轻声的泣，却等不到他服。

皇帝反手又是一记，顾寒舟不言也不语，甚至垂了视线瞧也不瞧他，仿佛不屑。

顾寒舟偏向一侧，白皙的面颊浮五指痕，竟如染了艳。

皇帝消了些火气，了发麻的手掌，转了念，让两个人在顾寒舟后将他架住，对左右：“继续——”说着加重了语气，，“着‘规矩’来！”

发丝被揪得生疼，额一片红，他前发黑，耳际轰鸣，只听唱数之人尖利的声音在耳旁：“请陛下赐罚！”

背后之人一个使力，他被迫屈下，“咚”的一下，再度对着皇帝磕了个响。

有人唱了个“一”，循例问：“罪，你可知错？”

皇帝望着顾寒舟双间，看着那横亘着红痕的可怜小东西，抚掌而笑。

“赏鞭。”已有人为皇帝端来座椅，皇帝将手搭在扶手上，命人将顾寒舟的扯起，对着他红的面容凝视一瞬，见他绝无屈服之意，狠了心，，“顾卿的后已罚了几，以后还得好好伺候朕，今日就不再为难——罚在前罢。”

皇帝握在扶手上的手掌了，微微直了。

内侍一怔，抬掌，再度挥下——

命令一下，便有擅掌刑的内侍上前，朝皇帝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取一副漆黑发亮的掌，对准顾寒舟侧脸，扬起——

顾寒舟牙关咬，一言不发。

一个耳光火辣辣地炸开，顾寒舟前发黑，血气上涌，中腥甜愈重。

啪！

不多时，顾寒舟双颊已是得发，边落一血线，狼狈得不成样。

鞭影如电，带起凌厉的风声，压抑的哀鸣，落的泪。

皇帝等了他片刻，见他并无分毫求饶之意，缓缓吐一气，：“赏鞭，罚前。”见顾寒舟此次连神也不变，神暗了暗，，“余下的——都循此例而为。”说着靠在椅背上，兀自闭目养神。

刑毕，皇帝听得周遭许久没有动静，方才将慢慢睁开。他神本是一片漠然，视线转，在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间一晃，对上顾寒舟被泪洗过的双目，不觉竟动摇了一霎，随即收敛了失态神，冷冷：“顾卿生不驯，甚是顽劣，合该好好教一番。”说着，吩咐左右，“余下的刑责暂且记下，改日加倍罚过。今日……就押他去院中，让他在石上跪足两个时辰，好好反省罢。”

“顾寒舟！”皇帝气极，下手更重了几分，左右开弓在他面颊上，一记比一记的狠辣，如发薄的怒火，带啸风阵阵，脆响声声。

嗖——啪！

掌猛地袭来，重重落上顾寒舟被泪打的面颊，打得他一歪。

啪！！！

啪！

“二——”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罪，你可知错？”

顾寒舟并未应答。

此言一，他望见顾寒舟瞳孔一缩，似是惊惧，压抑的心境顿时一舒，促：“还不动手？！”

他转向掌刑的内侍，：“愣着甚么，继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