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皇帝定定地望着银镜，见顾寒舟周遍染绯，连蜷起的足尖都泛红可，整个人如枝熟透的浆果，甜得发胀，轻轻一，就能淌醉人的一般。

内侍怀明、怀诚焦急冲上前来，掰开他牙关，将皇帝手指抢来，忙不迭地抹药包扎。

皇帝将左手指探至他角，抹去沾染的血丝，又轻轻晃了晃，示意他若服，便好好将这手指净。

皇帝手指自顾寒舟颈后落，抚过莹濡的肩胛，顺着柔的背沟下移，不轻不重地他浅浅的腰窝，气息愈见重。

顾寒舟低一声，面颊烧得通红。径亦似生狂烈渴望，罪字灼灼，心勾人般酥。的膏脂得一汪也似，波光溶溶，沁得那红香腻，嫣然生。

“咳！咳咳——”

待那领的黑犬躁动低吼，尖再卷上顾寒舟敞开的可怜，意长驱直时，皇帝忽地击掌，立时有内侍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它项圈后的锁链，将它拖离了一尺有余。那黑犬前爪在地上不住抓挠，“汪呜汪呜”哀求着，双目始终不肯离开那甜诱人的。余下四犬蠢蠢动，还未及上前，便被早有准备的内侍一齐制住。

皇帝指尖微微挑了挑。

顾寒舟神涣散，泪如断珠，连呜咽都无力，只能发些带着鼻音的细弱闷哼。

“呜——！呜……呜呜……”

皇帝伸手来，不不慢地解开顾寒舟脑后丝结，指尖在麻上，问：“乖犬儿，你可记得教训了？”

当先的黑犬轻车熟路，颅一侧，火急火燎地凑到间淌着膏，厚宽大的犬一卷，在那靡红诱人的啧啧起来！

“舒服得说不话来了么？”皇帝抚过他涩的角，拉长调，“朕给你一个服的机会。你替朕侍一回，今日朕便饶了你。否则，那几条恶犬还未餍足，朕不如将你下面那赏给它们享用，好教它们再乐上一乐。”

皇帝似是未察，任他咬，怅然若失：“朕本可以饶了你。”

顾寒舟艰难咳一阵，咽了泪，垂下将去凑近那手指，似是难得的温驯。

心得惊人，一次又一次，如直接舐在心窝之上。顾寒舟不住哽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纤长的十指松开又握，握又松开，似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艰难地拢住一团虚空。黑犬听了哭声，仿若得了鼓励，竟得愈加起劲。

右手挥下，内侍陡然松手，几条被压制许久的黑犬激动地吠叫，争先恐后地向前疾冲，扑到顾寒舟上。

犬裹着黏腻的津，迫，息声声，一室靡，销魂蚀骨。

顾寒舟腰僵，失魂落魄一般在刑架间勉力挪移，哀切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如冷夜残灯，悲弦凄断，渐去渐无。唯有面颊上泪痕始终未，双眸光泫然，满是恓惶。皇帝低浅浅吻了他鬓边发，又衔住他玉绵的耳垂，以齿细细逗。

“乖犬儿果然一骨，合该跪伏于朕足下，侍奉朕于床榻之上。”皇帝怜地吻去他角泪珠，叹气，“若非你忤逆太过，此次朕怎舍得教几条黑犬得了便宜，好好将你品尝一回？”

之下，那玉终是裹着光微微抬，胀痛难忍。

皇帝退开几步，垂下视线，盯着左手渗血迹的白巾帕，重复：“是你不肯。朕本可以饶了你。”

模糊的泪中，顾寒舟望见那五条黑犬抖着茸茸的耳朵，得滋滋作响，埋得愈发低了，恨不能贴在他上。当中的黑犬品尝过玉，鼻间灼的气息在心，愈来愈急促。长漫扫，兴奋地席卷下方饱满的，汲着香甜的膏。兴起时它抬爪搭在他腰之上，躁动摆尾，以为枪，在的心一下下有力攻，将周遭了个遍，直教那间肌肤漾盈盈。

似要印证他的言语，的犬牵起银丝，狂地上下挑抹，在顾寒舟前、腰与心来回逡巡，动得激烈万分。

麻离了边，带一缕腥甜。顾寒舟动，剧烈呛咳着，泪盈在眸中，浸透了恨意。

说着，他扯起丝线，一面将顾寒舟中硕大的麻缓缓拖，一面警告，“莫想着趁势咬自尽！朕晓得你最怕教师门蒙羞，若你敢寻短见，无论死生，朕一言九鼎，必将你赤条条地锁在木上，当着百官鞭挞三日，教你师门颜面无存！”

顾寒舟将齿收得更了些，鼻尖一酸，泪和血混在一无声落，颤抖：“畜生……畜生不如……”

下一刻，剧痛袭来，顾寒舟一咬在他指节上，贝齿陷中，刺汩汩鲜血，中混地叱骂：“狗皇帝……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