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将被泡开的一柄苁蓉呈上，：“陛下请看，这是仅存的一支。苁蓉可补肾，益血，其余两支都被拿去熬成药汤，给犬服下去了。”

皇帝拈起细看，见此饱汲了，胀大至两指余细，如丹华，柔如，通密布覆瓦状鳞片，雄伟昂扬，状似男，从鼻里哼了一声，：“朕从前听过此，似是天生天养的。上无夫之妇见之若狂，褪裙脱，就地之。乖犬儿一下得了数，今日果然是快活似神仙。”[注]

“乐不思蜀？”皇帝手臂绕过顾寒舟间，攥住他玉，指尖在他双上过，又随意挤起来，“喜？”

[注]自《五杂俎三》明谢肇淛

总笑：“自然不止上面这一样。”他捧了另一幅绢画，又，“此乃‘泛池’——犬极多，此刑是将几柄枯的苁蓉他下面，待中将其泡胀，使苁蓉膨至数倍之。犬受刑时疼得在地上打，愈是挣扎，那便淌得愈，儿被胀得满满，实在可怜可叹。”

皇帝见绢画之上，那清少年伏在地上，神态哀痛不已，双间夹着硕大一团事，嫣红被撑至极致，凄惨之态被画笔描摹得纤毫毕，不由喃喃：“竟连如此也能一并吞了，朕倒是小觑了你。”

耳旁嗡鸣一阵，脑中若天旋地转一般，只隐约听得那些监又在七嘴八发言，将他受刑之态形容得浪不堪。

“此乃‘卷珠帘’——”总听得几声虚弱痛，极力遮掩角笑意，铺开一张新画，指，“以织金绣珠绸为刑，将犬下贱、层层包卷，左右之人各执一端，朝两面绞，犬当时便乐不思蜀，叫声声，玩乐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什么。陪朕再听听你是今日如何玩乐的，嗯？”

顾寒舟撑着不去搭理他的刻意羞辱，碎发上咸涩的汗珠过角，他尖舐过裂的角，息愈发的艰难，从鼻间到皆渗透了腥甜之气。

顾寒舟当初被三柄苁蓉折磨得几撞，此时察觉间有异，呼陡然凝滞，剧颤，疯狂搐着将其挤，却被皇帝几手指封堵了，低声呵斥：“闹什么？嫌弃一不够多么？”

总再次踢了踢下面监，当时用刑的监立时：“是了！是了！这犬得了苁蓉，喜得疯了！简直像发了大，一下就将那几货全淹了，见肚都胀起来，被得鼓鼓，一竹签都戳不去。”

原文：苁蓉，产西方边上堑中，及大木上。群合，滴地而生。如松鳞，其形柔如。上无夫之妇，时就地之。此一得气，弥加壮盛，采之药，能，补益。或作粥啖之，云令人有。

说着顺手将盐了，换了苁蓉顾寒舟心，剖开柔的媚生生。

皇帝一颔首，上向前倾了倾，见绢画下角两朱印，一个指痕，一个模糊成一团的环筒，如覆了胭脂的印一般，对顾寒舟戏谑笑：“你这儿的盖印都被撑开了，当真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