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惊弦影’——让犬双劈分骑于瑶瑟之上，先拖动他腰，将他、后在瑟上磨，再以勾、抹、挑、剔手法拨击冰弦，使冰弦回弹，狠狠打他心。犬在瑶瑟上捱了好一阵，泪珠儿落得和雨似的。放他下来时，下面全是细细密密的红印，如同挨了好几顿鞭。”

皇帝鼓瑟之技比监不知多少，竟拨了悠扬曲调。若不听其间的细弦着“噼啪”声、压抑的惨痛泣声，倒真如蕴玉珠，清雅音一般。

顾寒舟以为自己泪早应枯，但此时鼻间酸涩，双目仍是一片朦胧。一汪温漾在眶，在皇帝尖锐指甲掐住旋拧之时，面颊上再次濡一片。

“陛下目光如炬！”总连忙捧，“不错，这犬甚，一般的手段奈何不得。能让他哭得厉害些的，唯有下面这几刑责：一名‘玄珠吐瑞’，二名‘冰心业火’，三‘烙凤麟’。”

“哦？”皇帝到手下的顾寒舟听得几个刑名，浑都忍不住战栗，不由兴味十足，坐起，“你且细说。”

总说得切，皇帝听了一阵，只不置可否地颔首，双手自顾自地在顾寒舟上游动，不住亵玩。等总微微息，燥时，他才不不慢地：“疼是疼了些，朕的儿却也耐受得起。迫得他忍不住哭声来的，莫非只有这档零敲碎打？”

“此乃‘绵里针’——将几团荆棘果儿犬中，最里面的抵到心，再用荆条、小羊鞭、檀木戒尺等次击打他。但凡他受痛缩，收，荆棘果儿上的密刺蛰定会咬，让他遭万针刺之苦。犬之前刑罚熬多了，着实能忍，鞭了百八十下才破了功，禁不住低声哭泣，可见是疼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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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帕被缓缓，冰凉的刺果儿再度。皇帝将他在上，严厉的掌雨般落上红，激起声声脆响。顾寒舟习惯了忍耐，咬着牙扛，不多时，稍有留情的掌掴便换了戒尺与荆条，冷冷地敲击在最柔之，直到他绞径，尝遍荆棘蛰咬的惨痛才渐渐放缓。

一桩桩苦刑，一惨痛，在总刻意羞辱的言辞中再次袒人前。皇帝不厌其烦，亲手复盘侮，如猛兽玩爪中猎，将顾寒舟一次又一次推人间炼狱之中。

却死死忍着，要不是捆得牢，连桌案都要给掀翻了去。”

皇帝难得生些慈悲，并未取用，只用浸透姜的帕将伤痕累累的玉抹了遍，又团成一团。顾寒舟疼得折起腰，恨不能将间受刑之都用刀剜了去，混地吐几个音节，被泣冲得变了调，皇帝听不分明，只用指尖将浸着姜的帕往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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