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玩之后是各果品。白瓷壶中清澄的茶尽数径之中，摆盘的樱桃、杨梅、剥了壳的荔枝等新鲜果儿被一一捻起，送中，用象牙裁刀的手柄肆意捣。

“你！”顾寒舟声带哭腔，斥，“畜生！无耻之徒——”

可怜的密受了鞭刑，又在各碾磨了许久，早已胀不堪。雕手柄艰难，每挪一寸，心的都一嵌凹凸的纹路中，将之包裹。刑官初时还只是浅浅试探，后来渐行渐急，终至大开大合。顾寒舟被撞得不住来回摇晃，下腹一下下磕在案几边缘上。

楚王侧耳倾听，连中捣的声都有几分甜腻滋味。

许久，刑官手指灵巧地探，刻意羞辱地开心，细细挖绵的果泥。一个剔透的晶盏置于间，柔的被啪啪打，顾寒舟蹙眉呜咽，破碎的果品从扑簌簌落下，在晶盏堆叠成红粉浅模样。楚王扫了一，暗骂：用了严刑，也磨不平他顾寒舟的狐媚本！

楚王一掌甩在他面上，将他掀得跌至一旁，起冷笑：“本王就无耻了，你

顾寒舟不愿同他打官司，兀自闭目，忍着痛楚在刑架上略作休憩。

他清了清嗓，促：“莫停！”

楚王从鼻里哼了一声，将纸团往笔筒中一砸，：“继续罢！”

夜渐，他放手下去用了饭，自己吃了些胡饼，一贯的香。顾寒舟被捆回了刑架之上，勉下些米汤。他浑被冷汗沁，灯火映照下，一雪玉似的肌肤愈发晶莹，衬得心靡红之冶艳如灼。

“顾大人——哦，不，小。”楚王神闲淡，左手支颐，右手在桌面上动着纸团，，“这些地方，你是不是觊觎许久了？儿一，就想四厮磨一阵。今日本王令你得偿所愿，治治你这骨，你怎的也不谢个恩？”

顾寒舟到他踢在桌脚上，腰一僵，瞪大泪望着他。

待胆瓶中的枝、案上的叠扇、架上的玉摆件、墙角的桐油伞等一一用过，饶是顾寒舟颊上指痕胀未消，也能看他面泛白。楚王瞥见桌案上痕，听着耳畔传来的带着泣音的息声，抚着下颌，对将停止的手下：“你们寻漏了，还有些可用。”

屋舍之内的小件皆被使了一，刑官一时有几分犹疑。楚王抬，用足尖在桌案及椅凳的脚上，：“这儿能吞下去的，都教他尝尝。”

楚王盯他靡红的心，见雕手柄被得濡透彻，好似裹了一层糖，在微微张合的儿中搅动一池。果红的饱满，白的莹透，被的媚一绞，淌沁甜的，分外诱人。

这次却不再是“磨”，而是寻了事，送饱经蹂躏的密中反复捣。楚王有令，凡可置顾寒舟内之，皆不得放过。他边的武夫也不懂文人的雅兴，囫囵一把抓，嚼牡丹一般，将桌案之上的镇纸、砚滴、笔山等文玩用一一使遍，笔筒中的兔毫、狼毫笔也在中翻江倒海，刻意亵辱斯文。顾寒舟伏于案边，尾被泪意迫得泛红，十指骨节却拗得发白。

上笑意微微。他将画坏了的纸成一团，惬意地在掌心掂动抛玩。

楚王见顾寒舟不敢置信的神情，不由大为开怀，朗声笑：“乖儿，你那乃是下贱之地，让桌凳脚好好通一通，也不算折辱了你。”

楚王坐在一旁，看着他泪被一件又一件侵犯，抬起大掌玩他柔的，将那绵的一团成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