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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晚上便杀几户人,无论老弱妇孺。不过半月,一个村的人便被屠光,这还不够,因为那村里没寻到他要找的东西,还一把火烧了那村庄。其丧心病狂的程度,和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扫荡的时候也无甚分别了。
这算是当年陈皮阿四做过的恶事里影响最大的了,之后便销声匿迹了起来,但所谓人不在江湖,江湖还有他的传说,何况陈皮阿四也从未真正归隐过,凡是和黑道沾点边的,都知晓这人的名号,对其也是褒贬不一。贬的自然是其阴险狠毒,损伤天和阴德,褒的则是对其一身的功夫本事。要说这从古至今的江洋大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也不少,但都嚣张不了多久,不是被黑吃黑,就是落到官府手中,都没落个好下场。这陈皮阿四可就不一样,他不相信任何人,无论一起下墓的同伴甚至就连收的徒弟,在墓里遇见了危险他可以相救,也都置之不理,他不吃你都算好,你还想吃他?而且在剿匪的时候,部队也曾经包围了这个人多次,但最后不是被他逃了,就是抓捕了他没多久,就能在新闻上看见这个人在其他省会作案的消息,简直是神出鬼没,发展到后来,陈皮阿四的名头在黑道上,已经隐隐成了一种信仰,就算哪天他真是死了,那些人也不相信他会死。
“陈,陈皮阿四……”许一弦明显也是听过陈皮的事情,脸色也是发白。
“解雨臣,你真的该庆幸,你当时没有对他用七虫七尸花。”大门外,传来了一道响亮的男声,极富磁性。
当先开道的是几个穿着军装的高大男子,站得笔挺,中间立着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他的站姿比起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要随意许多,但却无法轻视他,没办法,在周围都是相同着装、气质的人衬托下,这不同的一个怎么也十分显眼。
“啊,张,张……”黄沾在看见门外出现的男人时,惊愕地张着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倒不是惊讶于前任大总统会纡尊降贵到解宅来,而是因为这位几十年前创立中华民国的大总统容貌几乎没有改变过,就和照片上的一样,不曾老去,英俊儒雅如昔。
解雨臣推开了黄沾,他看着张日山向他走来,道:“你也是来捞人的?”
“看来我是晚了一步。”张日山似笑非笑地看着解雨臣,道:“比起救人,我更想见故人一面。”
“我根本就没想过对他用七虫七尸花。”解雨臣忽然了说一句,张日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七虫七尸花入体后的疼痛,根本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他不是吴邪,却和吴邪有相同的容貌,你要逼供用那朵花不是一箭双雕?”
解雨臣并没答话,只是冷眼看着张日山,道:“他杀了吴邪,他不配。”
张日山似乎是笑了,道:“他杀了吴邪,你用那种子让他生不如死,再以七虫七尸花破体时的蛊虫温养吴邪的魂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