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本来看到伤崩裂，医生已打算收手，却被这话刺激到只想撕碎这个此刻还能把他当替玩的男人。

易木石一时没明白的不解神让舒漠里的调笑意味加，歪看着他，举起左手晃了下手指，放嘴里，直接并了两指下，转动两下就撑放第三手指。

“你要是还想让我多少有疼痛”，舒漠漫不经心下掩盖着倨傲，“最好现在就上。”

“那老师”，少年笑着握住他的手，“你来抓我吧。”

他们脱离旗帜，漫无目的随意搭乘各通工，城市或乡村，肆意游，少年经常背着他偷偷喝酒，被他抓包了就到他上灿然笑着亲吻他。

他手理过少年额前的发：“你更像能隐藏到最后的凶手。”

一切，不过是暂且逃避的虚无幻境。

是你，不是别人，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样，允落辰。

“好，我跟你走”，舒漠手指慢慢抚过少年涸破裂的嘴上，“落辰，以后都不要再受伤。”

允落辰毫不意外的笑：“真的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也不觉得老师你，会把这个机会用在我这里。”

郁结在的沉闷，让易木石动作更暴，抓住男人脚踝拉扯过来，折起对方双压到前，抵住那潦草扩张的密狠狠了去。

“所以，后悔吗？”成年的允落辰现在他边，一如既往的温和。

舒漠抬脸看着他，神平淡，里还透着一丝嘲的了然，坐在地上打开：“需要我先一下吗？”

舒漠低声息着咬住牙，抬腰让冲撞更刺他里，腹血渍已渗透了绷带，侧地板上磨暗红，他可以不声不低，但重伤未愈的能有底线，视线开始模糊，他极力汇聚心神，在合的晃动里将目光稳在易木石脸上。

如果真能时光倒，重新选择，他会不会放弃复仇，而不是把有幸生还的亲弟弟当赌注输掉？重新选择，他会不会在那一队杂兵，要拿他时乖乖躺下张开，而不是反抗杀人，引得匪兵屠杀整村亲友？

舒漠站在一旁影里，漠然看着一切发生，这个他选择了允落辰的梦境，他从一开始就知，这是梦境。

他们在一定居，有一间下午才被光照的房，家简单，床铺很大，少年抱住他迟疑而小心的抚摸，他颇为无奈的笑着打开。

遥远有光，闪烁不定像在引他过去，舒漠好像听到有谁在对他说，后悔吗？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快到临界时易木石猛把人推开，他还记得对方略带嘲问他能多久，男尊严不允许他只这回功夫就缴械。

被掀翻摆成趴跪的姿势，舒漠任由后男人气急败坏抓着他腰狠狠，松懈了心绪，意识陷到一片混沌黑暗之中。

舒漠顺从跪倒，左手解开他，直接张嘴已经蓬的官。易木石只遵从着本的需求，用力动腰，在裹着他的咙里反复。

“你盯着我什么？”易木石突然停下，声音冷到让空气凝结。

舒漠轻轻笑了下：“我猜你知。”

少年带着为了脱离帮派承受的一鞭伤，狡黠却专注的看着他：“老师，跟我走。”

他摇，不。

“老师，我们开个侦探社吧”，随手抓起商店里的黑框镜上，少年平光镜后的睛，温和专注看着他，“看我像电影里那最后揭真相的人吗？”

他为得到黑第二集团遍布全球的势力加旗帜，却因缘际会成为了旗帜少主的剑术老师，他的教导从敷衍到认真，少年纯炽的情像一场引他沉沦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