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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万一摘下来奴隶睡着了控制不住自己可就糟了!
Su_:小家伙儿憋太久了?什么时候有时间?
小李不怕:今天就有°??????????????°
Su_:看你那猴急的样儿。
小李不怕:奴隶这不是想您了嘛
Su_:今天我这边空不出来时间,系里的统计表格等我做完可能要凌晨了。明天呢?
小李不怕:明天四点下班,后天组里休息,只需要早上去查房。
Su_:好。
…………
“主人?”李逸舟跪在地上,身体被红色麻绳缠绕绑缚,绳结压过胸前两颗红豆,游于腰腹,束缚住身前玉茎,埋入臀缝后于双臂打结。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姿势。李逸舟带着眼罩,完全靠听力确定苏瑾洲的行动。
“嗯?怎么了?”苏瑾洲问。
“奴隶想确定您在不在。”李逸舟跪了半个多小时了,只有最初苏瑾洲对他说“我会在这里陪你。”但他听不到苏瑾洲的声音,就在刚刚还听到了开门声。他坚持了几分钟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主人。
“我说过我会陪你,要相信我懂吗?”苏瑾洲上前摘了李逸舟的眼罩。并用手覆上李逸舟的眼睛,只留下指缝透过的微弱光线。对李逸舟说“适应一下光。”
“你离一个小时还差了十七分钟。一分钟十下吧?好不好?”
“您事先没说一个小时。”李逸舟觉得早告诉自己一定能坚持住的。
“我说了的话就不好玩了,奴隶。”苏瑾洲笑道。
“跪好。”
一百七十下,李逸舟想这下屁股一定要烂了。之前几十下都痛的不行。
鞭子落下,不是很疼,是散鞭!
鞭子落在李逸舟身体各处,胸前,身下,后背……不似惩罚,倒像是撩拨。
李逸舟本就禁欲了将近半个月,身前很快便慢慢抬头,奈何身下绳结打的很是巧妙,轻轻松松让人不得释放。
“主人,主人……让奴隶射吧,主人。”
“还没到时候。”苏瑾洲说。
等到苏瑾洲给他解了绳子,让他躺在床上用分腿器固定,又拿出润滑剂,肛塞,和灌肠工具,李逸舟才知道什么叫还没到时候。
“主人要使用奴隶吗?”李逸舟即紧张又有点期待。
“不,你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