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抓写作业吧。”他把作业本往我前推了推，转往收银台走。

我隐隐猜到说这话的人是谁，但那人又不在，有什么可怕的。于是义愤填膺地附和：“刘哥你别听别人瞎胡扯，你的茶一一的好喝，外面好多茶店得都不如你一半呢。”

毕竟，盛夏是不会下雪的。

不是吗？

说完她从钱包里掏一叠纸币递过来，“去吧，和朋友玩的开心。钱别太小气，会让人家瞧不起。”

“十块钱绝对超所值。”我掷地有声。

“我说的是真...”这次拍得好像有浮夸，我看着他的背影刚想再补救一下，就听门传来“迎光临”的电音。在那个明晃晃的脑袋现在店内的第一时间，我就缩着脖转过拿起了笔，把还没说完的话又全咽了回去。如往日一样趴在那里装起了鹌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神刺得我如芒在背，手心里泛起了意。好半天她才又开了，“我是你妈，你心里要是实在委屈可以跟我说......”

我只是想避开陈哲。

毕竟混混都不讲理，多瞅一说不定就要招来无妄之灾。

“不怎样，表面功夫也还是要的，别闹得太僵。”

虽说他一直也没再找过我麻烦，可跟他同一个空间的时候，我还是有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哪天缺钱了再上我这讹上一讹。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敢正瞅他，对他的印象只有那一明晃晃的金长和两条大长。

“对不起，哥。”我冲着目瞪呆的陈哲了一丝笑，“把你给脏了。”

我倒也不是为了在这胡吃海喝，自从了一趟医院之后，已经很久没再暴了。

“没有。”我的脊背一瞬绷，斩钉截铁地回。

陈家的宅不小，可我觉快要憋疯了。

“这不是作业太难了嘛。”我有不好意思地把书本往旁边一推，拿起茶喝了一，“刘哥，你这新味开发的不错啊。”

虽说他从来都对我视若无睹，但这并没能让我觉好受一些，反而心里越发难受得厉害。

我的内心没有一丝羞耻和愧疚，甚至还有隐隐的快意。

明知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却还是止不住地害怕......

“那是，光比我就了好几次实验呢，”看着我翘起的大拇指，他一脸得，“必须好喝。”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哼一声，“你评评理，这么好喝的茶哥哥我卖十块钱一杯贵吗？竟然还有人说我这是抢钱。”

初次梦遗对象是自己继兄的这件事，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在醒来发现自己下/一塌糊涂的时候，我甚至对自己的人产生了怀疑。

万幸，在我提打算每日都去同学家写作业的时候，母亲只是狐疑地看了我两，并没有再多过问就同意了。之后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最近也不见你和陈哲一起玩，闹矛盾了？”

“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毕竟，也等不到什么。

我低朝自己上看去，衣全然不见，白的袒在空气中，黄的从下/洒着，有不少都溅到了他。我下意识地连忙用两手去捂，随后又收回了手，任由溅在他的衣上。

那天，我贼一样地躲在浴室里搓洗自己的内，泪噼里啪啦地不住往泡沫里砸。在质疑着自己是否是个变态的同时，懊悔着不该在梦中肆意妄为。总觉下一刻陈哲就会推门而指着我的鼻破大骂。

我讷讷接过，手像是满了铅，变得沉甸甸的。我垂看着那叠纸币心中五味杂陈，趁着底的还没涌，抬冲她挤一丝笑。

不该再来了。

62

便利店哪哪都好，只是总能遇见金。

然而在看见陈哲的时候，还是会把他和那个荒诞不羁的梦境关联在一起，连梦中溅在他衣的渍也变成了星星的白浊。在他面前我总是会觉手足无措，总觉得自己犯下了滔天的罪过。

我用了整晚的时间在网上看人们对于各光怪陆离的梦境描述，不停地给自己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没什么，梦并不能代表什么。你看，还有人梦到到了奥特曼呢。

“不好好写作业，又在这发什么呆呢？”刘哥把茶往桌上一放，探了探，“暑假都快过完了，你这度也不行啊。”

甚至，在与他肩而过的时候，羞愧和罪恶仿佛堵住了我的鼻，让我无法呼。

整个暑假，我的大分时间都是在便利店度过的。几乎每天都带上作业过来，从上午一直坐到傍晚。混熟了之后，刘哥还打趣过我，说我活像是天天来他这打卡上班的。

“你陈伯伯会不兴的。”

溜须拍我得是大师级，刘哥听了之后脸上都快笑朵来，“行，就冲你小嘴这么甜，明天哥还给你加双倍珍珠。”

没什么可顾虑的。

我撑着下看着窗外的霓虹，盘算着开学之后尽量少来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