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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的马眼,那个格外敏感的小孔被这样一玩立刻便受不住了,周廷的大腿哆嗦着,咬着牙哼了一声,浊白的精液便喷了出来,全部撒到了自己身上。
而蒋衡看到周廷射了,不知道触发到了他什么开关,他迅速挺身摩擦了两下周廷射完精半软下来的东西,然后也射了出来。
第二次的精液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和浓,喷得格外厉害,甚至白色的液滴都溅到了周廷的唇边,腥膻的气味让他一下子便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代替了主角受闻寒来解决蒋衡的情欲。
被男人射了一身的感觉让周廷这种直男气得嘴唇都有些抖,他刚要推开蒋衡,却见蒋衡往他身下一缩,张口便含住了他的性器。
刚射过的东西在湿热的口腔中不争气地再度硬起来,蒋衡用嘴巴含他的东西这件事让他震惊到动作都停滞了,然而蒋衡却把这当做了鼓励他继续的信号,舌头灵活地绕着那根还沾着精液的性器舔弄,舌尖撩拨过龟头,甚至于还试探着往马眼里顶。
“操,停下,蒋衡!”周廷扯着他的头发,想让他松口,然而蒋衡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口腔收紧用力一吸,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
这一下吸得周廷差点忍不住要射出来了,他艰难地忍住,却被那灵活的舌头加倍刁难,甚至舔过他的冠状沟又沿着柱身向下,似乎是想要连那两只囊袋都一起照顾到。
但是周廷下面根本没有囊袋,有的只是一口窄小的花穴。
周廷一感觉到蒋衡往下的意图,本能地一激灵,也不管自己的东西还被蒋衡含在嘴里,便直接用力把蒋衡推到了一边,自己匆匆忙忙地提起内裤把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鸡巴塞回内裤里。
然而他的裤子已经被撕烂了。
他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连报复蒋衡都来不及,一只手挡住了裆部的那道裂口便急匆匆跑掉了。
周廷走了之后,蒋衡在地上呆了一会儿,他鸡巴又硬起来了,他只能自己又撸出来一次,似乎很懊悔似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们两个走的太狼狈,谁也没有顾得上检查房间干不干净,而正对着他们两个人的插座后面,正闪烁着一个微不可查的红点。
周廷离开后拿着自己的房卡,做贼一样在走廊上闪闪躲躲,唯恐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快速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躲了进去。
只不过他太匆忙,没有发现楼梯口处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高挑男人,看他满身白浊又抓着裤子的狼狈样子,竟然笑了一下。
周廷回到自己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关越,让他给自己送一身新衣服来。
关越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会,问道:“我方便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