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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似地,在眼底泛起恍若错觉的神采。
“飞……”
口齿不清地含糊念着身下人的名字,张开了就忘记闭合的嘴角很快就流下一串剔透的津Ye,身下的男人只是被喊了一半的名字就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激动,y是努力地破开紧闭的g0ng口,把自己的gUit0u埋进了本就不该用来x1nGjia0ei的通道里。
一般人是受不了这种疼痛的,若不是长时间的调教,和无数数不清的药物,艾b在这一瞬间可能就已经疼得要昏Si过去,就像她第一次感受身T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那种痛苦一样。但现在,保持着身T记忆,被c得烂熟的甬道用力收缩着,讨好地吮x1着到访的来客,想要获得更多的痛苦好让身T转化成绵密的快感,给自己一个解脱。
“飞,飞——”
眼睛只能看着自己,嘴里只能说出自己的名字,男人的劣根X总是会在床上展现得最淋漓尽致。飞坦金sE的眼睛里流淌着过于复杂的快意,想要让这一刻永远继续下去,又想要让nV孩可以恢复神智在这一刻吐露出更多自己想听的娇嗲话语。
人X的复杂,可见一斑。
空出一只手揪住被冷落了一阵子的r0U粒来回r0Ucu0,这种直接碾压神经末梢带来的快感最是不讲道理,双腿即使被捆得像只岔着腿趴着的青蛙,最不好用力的角度,也能感受到温暖滑腻皮肤下的阵阵痉挛。
与血Ye不流通带来的酸痛交织在一起,迫使着身T不住后仰想要挣脱最脆弱的r0U粒被人拿捏把玩的境地。意识深处可能已经掀起几十米高的海浪,但现实中却只是轻微的摆动了一下腰肢。
往后挪了一点,又因为受力点在空中,把身T像荡秋千一样往前送得更多。就仿佛刚刚的瑟缩只是出于羞涩,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渴望后反而又大胆地把自己的脆弱送上前,让人y玩得更激烈才好。
就这一点点变化,就已经是平日里没有的反应,敏锐察觉到这一扭动的飞坦更加无法停下手中的动作,让到达顶点的感觉再延长,再延长一点,直到ga0cHa0都仿佛地狱般困住nV孩,拼命地想要逃离。
身T是柔软的,但脸却瘦小的只有巴掌大,无意识有意识留下来的泪水与嘴角无人擦拭的津Ye混在一起,被困在半空中的少nV看起来已经像被玩坏了的玩具,但微微前后摆动的腰肢又像是yu罢不能地索求,含糊不清地舌头似乎翻搅着「不要」「够了」「求求」竖着耳朵都听不清的声音。
这已经是太多太多的惊喜。
已经超过一年,这个在Aiyu中挣扎的少nV没有再说过除了飞坦名字之外的任何一个词。心脏剧烈地在x腔里跳动,欣喜若狂都不足以形容飞坦此刻的心情,只能尽情宣泄在艾b的深处,用颤抖的舌尖描摹nV孩形状姣好的唇瓣。
“再说一次。艾b,再说一次,无论什么都好。”
“飞,坦,够,了”
这是第一次在停止剧烈的刺激后,艾b的神志没有如划过天际的流星瞬间消散在意识的深海里,一字一顿地含糊不清地表达了内心的想法。
“是,是,我这就拔出来。”
之前还觉得艾b就这么当一具xa娃娃也不错的Y暗想法,在接触到nV孩极力维持神志的痛苦眼神后,全部都如初雪融化般消失无踪。
不可以让她生气,不可以让她难过,手忙脚乱地把艾b从绳索上解下来,忐忑不安地抚m0着nV孩因为捆绑而遍布全身的红痕,飞坦的心焦躁不安,生怕之前的行为唤醒了艾b不愿再触及的回忆。
nV孩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自己总算恢复了些许光彩的眼神,迟缓地跟着飞坦一起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