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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可怜——贾诩想腾出手去碰一碰、就碰一碰……刚松开手还没放下,却几乎稳不住身形,滔天的海浪仿佛要把他这艘残破的船掀翻。
后穴顶撞的快感、性器的难受、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近乎委屈的情绪让他坠入深渊,难以自救。
“摸摸我……啊……你帮帮我……”贾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巨大的欲望支配下,他只想谁能抚慰一下那涨得发疼的前端。
郭嘉眼眸一暗,停下动作,甚至将性器拔了出去、只剩下一个身体仍忍不住颤动的贾文和在石台上。
头脑混乱的贾诩想不明白为什么前端没有得到安抚,被填满的后穴也空了,他像倒退回少年时期一般、变得笨了。
赤裸的酮体温热了石台,泪水、汗水、精液蹭开,在夜色下有点波光粼粼的意味。
“文和在说什么呀……?”郭嘉伸手抚摸着身下人的腿根,距离那处那样近……偏偏打着圈不肯令人得偿所愿。
抚摸的触感太清晰,刺激得贾诩微微挺腰,眼神迷离,后穴张合的淫靡景象被郭嘉尽收眼底。
没有了后穴里冲撞不停的那物,他总算能放下在郭嘉肩颈上吊得酸软的手,跟从本心,试图去给自己一点安慰。
几根常年不见光的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漂亮的性器上移动,属于这副躯体的另外几根指节,放在唇边浅浅咬住,制止郭嘉炽热的视线落在这张过于香艳的脸上。
前端这点抚慰如同旱地里一场甘霖,情动之处,舒服得贾诩控制不住自己,双腿夹紧打着颤就要去了。
“嗯……啊!”箭在弦上,性器端口却被另一人的手指抵住,无法释放的失落感,焦灼的心绪逼得贾诩腰身弓起,喘息不止,被逼出来的的泪水滑入额角,染湿了鬓发。
迷迷糊糊中,胭脂香又靠近了。
这次,随着反复折腾带来的欲求不满一同进入他身体的,还有郭嘉那根滚烫的性器。
已经扩张好的后穴无需预热,第一次开辟的地带适应着吞吐,穴口泛红,肠肉一次次混着透明的肠液被带出,再次塞回时响起肉体相撞粘黏的水声,反复彰告着此情此景的淫秽。
好烫、郭嘉感觉自己的心脏、脑子、眼睛、包括插在贾诩身体里的性器,都像锻造炉里的滚铁,正在接受烈火的焚烧,要去铸就更坚硬的护盾,避免被锋利的名为“贾诩”的利刃击溃。
凡是此刻正发生着的,跟贾诩有着千丝百缕的牵扯的,都勾动着郭嘉,要将他扯入万劫不复的陷阱里,好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一只手托着身下人脖颈,让贾诩仰起头来和他接吻,拇指撬开封锁的唇,其他的指节扣住下巴,让贾诩无法偏过头去。
而另一只手则慢慢抚上那条断腿。
触及之处是一片狰狞横生的疤痕,像无瑕玉璧上突兀出现的嶙峋峻石。
指尖的触感拂过旧日伤疤,温热的气息透过皮肤传递到骨髓,贾诩忍不住打颤。
“别碰……”被情欲熏得头昏脑涨的声音里含了几分咬牙切齿。
郭嘉顿了顿,反倒用掌心贴在整片膝盖上。
他问:“疼吗?”
贾诩气得笑了。
“郭奉孝……奉孝啊……不都拜你所赐?”
郭嘉没说话了,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事到如今,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什么辟雍宫,什么英雄梦,不都随着那条腿一起消失了吗。
贾诩失去的东西,他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