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静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额前垂下的发略微掩盖了她的眸。

区区一个试验，能获得足量的实验数据就是“它们”的最大的价值了。

“你的工作的不错，比我以前的秘书表现得还要好，之后我会考虑把你调为公司的正式编制员工的。”

许久过后，等古德温总算消停了，秘书这才小心翼翼地问：

“电脑留下来，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继续下去工作了，今晚发生了这档事，就辛苦你加班一晚了。”

“可目前这款组件还有诱发赛博神病的隐患，以及一些副作用还没有排除，这么快就要让产品上市吗？”

“那总监，有关那个试验的回收工作，还需要继续行下去吗？”

“这些就留给其他门烦恼吧，我们该的都已经完了，剩下的试验环节再继续下去，也只会浪费研究资金，告诉生产门的人，产品已经检验完毕，不用再等了，尽快开始生产。”他语气澹漠地说。

“好的。”

看着秘书仍在一旁揣测不安地站着，似乎还在等他下达其他吩咐，古德温表情缓和了一些，语气温和地说：

古德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放松，仰躺在办公椅上。

秘书低着在一旁没有说话，耐心聆听着古德温的长篇大论。

古德温双手合拢置于桌上，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一行行数据，冷笑：

“那个不是我们心的事，给其他人去理吧。”古德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款新型狂暴组件就是他的骄傲，只要牵扯上相关的话题，他肯定会像这样没完没了地聊下去。

“这个世界最好且廉价的试验人员，不就是那些广大而无知的群众吗？”

秘书一脸愕然，下意识地问：

“盲目无知的民众只会追求更好、更酷的东西，军队只会追求价比最的东西，如果能让士兵在战场上变成赛博神病，没准他们还很乐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呢...”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负面群众舆论？这些就让运营和法律烦恼去吧，你要知，我们的客定位是中低端的边缘人、普通民众、以及军队。”

“没问题，总监。”秘书脸微红，低。

古德温生冷古板的脸上罕见地现了几分内疚的神情。

虽然只是刚当上秘书工作不久，但她也算是熟悉自家总监的脾气了。

“你比你还要能，如果她还在世的话，相信她一定会为你到骄傲，有关她的事情，我很抱歉...其实当初那笔抚恤金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发放的，这算是弥补我的愧疚。”

试验还未完成，所以生产门那边也不敢随意开工，而且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还没有举办，广告还没有打去，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检测新产品的可靠。”

秘书认真回。

秘书也没有多少异议，或者说她也没有资格反驳“加班”这一决定，只能：

这一次实地试验虽然了意外，但该测试的组件功能一项没缺，他也懒得一个试验的死活了。

“对了，差忘了问你一件事，下周五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余尽那边吃顿饭，我请客。”古德温看向自己的秘书，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