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炼油厂内网植偶程序，联系父亲安排我和文斌前往工业区行工人问活动...这一系列的事情包括炼油厂爆炸事故在内，其实都是你的数据人格搞来的事情！”徐婉梦手脚冰冷，咙发地问。

“当你发现这个世界上存在另一个自己，对方还对你抱有恶意，妄图在某一天取代掉你...你还能心安地现在公众面前吗？”

“所以你能理解爷爷我为什么会呆在这地方了吧？”徐世明泛起苦笑：

“因为我怕他们会来找上我...”徐世明的语气一下变得低沉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我即是我，而赛博空间里的那一个数字灵魂亦是我，但我肯定不会允许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两个‘我’，所以当时照承诺，奥特理应会将我的数字人格意识吞噬掉，不过在那一年她过来找我帮忙，我拒绝掉她的请求，本以为会无事发生...但后来我才发现，她又将‘我’释放了来...”

看着自己孙女的睛，徐世明缓慢而定地了。

“你付了哪些重的代价吗？”徐婉梦表情有不安。

徐婉梦秀眉皱起，致漂亮的脸庞现了不明所以的困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再联系到徐世明这一刻所说的话，徐婉梦几乎是一瞬间想到了这猜测。

——徐世明与ai们决裂了。

“就在荒坂回到夜之城的那一年，奥特再次找上了我，让我帮忙一些事情，我没有答应，然后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继续多多考虑。”

“差不多吧，爷爷我刚才也说了，与鬼易，代价就是你的灵魂...”徐世明嘴角浮现一抹悲凉的苦笑：

“然后呢？”

“我当时以为她不过是在吓唬我，毕竟康陶公司发展至今，咱们的黑客团队足够维护好公司的网络安全、乃至全国的网络安全，就算她是赛博空间里的神，也无法涉我们的现实世界。”

既然康陶公司是在ai的暗中辅助下发展起来的，那么在她的爷爷卸掉公司内职务，让父亲担任公司掌舵人职务之后，这些秘密为什么会连父亲都不知？

徐婉梦微微一颤抖，瞬间联想到了某猜测。

要知作为公司总裁，她的父亲已经是康陶公司权利金字塔最尖的存在了，全公司上下很难会有能瞒住他的秘密。

产品打，到了退隐的时候，不愿意再看见这些智能科技产品倒也正常，估计是看腻了，又或者是心生厌烦了。

“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却让我不得不退公众的视线，把公司内的职务给你父亲，只能缩在这片山老林里。”

“奥特是灵魂杀手的创始人，我为人类之躯，自然无法与ai们易...然后为了达成目的，我付的代价就是让她复制了我的个人记忆与意识，创造了新的数字灵魂...然后由我的数字灵魂，和ai们谈合作...”

“我即是我，但我亦非我。”

“有个脑袋灵光的孙女就是好啊...看来也不用我过多解释了，你说的没错，某意义上我确实跟那些ai们决裂了，自从把康陶公司发展起来，并且履行承诺帮助他们建立起鬼城之后，我们双方的关系也都是井不犯河，互不扰、互不侵犯...”徐世明说。

徐婉梦说的猜想可谓是一语惊人，就连徐世明也不由地再多看了她两，中的欣赏之意更加明显了。

此时，她又想到了某些事情。

不过这些终究只是猜测，的原因还得看她的爷爷是怎么想的。

“还记得刚才我说的故事吗？我是一名人类，而ai们却是非人之...非我族其心必异，这情况下，你觉得他们会好好地跟我谈生意吗？”徐世明眯起睛，冷然地说。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后面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但是跟ai谈合作，其实就等同于在跟鬼易，代价就是你的灵魂...”徐世明讳莫如地说：

“爷爷，难不成你和那些ai们决裂了？”她诧异地问。

些许停顿过后，他颇为复杂地慨：

说到这里，徐世明停顿了一会，留给徐婉梦思考的时间，并且他也发现自己的孙女又陷了呆滞的状态，不知多少次地被他的话语给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