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可以当白羽。就算没有纯sE，你也一定能够得到。让我帮忙你，好不好？」

「对不起。其实今天在你工作的餐厅里，与我同桌的那个人，他有告诉我一些关於你的事情，本来我是想说等你自己告诉我的，不过我已经先知了一。」戚盼夏将语调放缓放轻，我知他在试图安抚我的情绪，但怒火正旺，我本无法控制。

自己过得不好，虽然我总是认为自己可以很潇洒，事实证明，我只是在逃避、只是在自欺欺人。

而且，我知我愤怒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拿开自己的手，说了声我要去洗手间，接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像是落荒而逃一样，因为一时间真的不知该怎麽面对他、怎麽回应他的好意，於是我藉要上洗手间，就这样逃到了厕所。

脑海里一片混，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他，却也没有办法继续对他提质疑，我只是静静的，受自己手心传来的温度，企图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的乐团解散了，很可能会让你觉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没有了，但是，白羽，你还有你自己，知吗？」在他握住我的手的瞬间，我听见耳边传来的话语，全的神经彷佛被什麽刺到而炸开，内心的警铃大作，大脑驱使我与前这个人拉开距离以策安全。

「所以你还知什麽？关於白羽、关於纯sE乐团，你还知什麽？」咬後牙槽，我努力克制自己的音量，尽可能不要大声嚷嚷，却觉到自己着的手心正因为隐忍过猛冒了薄汗。

「他说，你的乐团先是同时失去了另外一个主唱跟键盘手，然後，就解散了。他想听你唱歌，就只能到民歌餐厅。我只知你是白羽，另外一个主唱叫蓝天，那个键盘手叫红。没有了。」

「说话。」齿开阖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你到底还知什麽？为什麽要打听我的私事？你以为你是谁？」

几度张开嘴，却没有发声音，动了动嘴却迟迟吐不一个字，戚盼夏yu言又止的模样，让我更加确定他知的不只是一。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里的自己，我才发现，我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好好地看看自己了。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白羽，怎麽会落得这般田地？镜里的我，脸sE苍白如纸、下睑一片的乌青sE，瘦得脸颊凹陷，脆弱得像是得了什麽重病……

「那个人，是你的粉丝。他关注过你，是看见我在跟你打招呼，顺带一提而已。」没有直面回应我的问题，他很聪明地将话题转向今天跟他同桌的那名客人。

「我无意冒犯你，真的。我觉得你唱歌很好听，我甚至想为你写歌。」我睁睁看着戚盼夏再次将手伸向我，这一次，我没有再甩开。

「你怎麽知我叫白羽？」我很确定我没有告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