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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喂?阿姨。」陈曦轻轻将房门带上,有点烦躁地r0ur0u头发,但语气还是很有礼貌,「这几天都还好。」
「你劝劝她吧,让她赶快回来复诊,算阿姨拜托你了,好不好?」
陈曦叹了口气,「阿姨,你也知道又夏的个X啊…」
「她不听我的话,但是至少你说的她会听。」电话另一端的又夏母亲听起来都快哭了,「算我求你吧,我们想救又夏啊。」
对於自己是那种林又夏出门在外,只要说陈曦也在,又夏父母就会很放心的角sE,陈曦还是有点开心的,但并不适用於此刻的情况,因为她的立场令她两边都不能给一个交代。
林又夏为什麽不想要回台北,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回了台北,也只是被关在医院里头做一个又一个的检查,即便待在台中她也不能太常出门,但还有陈曦可以陪她,偶尔也能到外头的公园走走,虽然不是她理想中的那种外出游玩,可至少能透个气。她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持续检查和治疗,治癒的机率就会变得b原先更低。
「我会说说看的,但我不能左右她的意愿。」
陈曦也想救林又夏。但她的立场很为难,她不知道怎麽样才叫做救她。因为一起长大的关系,她相信自己b谁都还要了解林又夏,那麽喜欢往外跑的一个人,怎麽可能甘愿被关在小小的病房里。
自由,就算林又夏从没开口,但陈曦知道林又夏是多麽渴望重获自由。要是她真的回到医院,那就连一点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了,难保又夏的情绪不会有巨幅的波动。
陈曦承受不了林又夏消失,但更无法接受亲眼看见林又夏痛苦的模样。
挂上电话以後,陈曦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沙发上,闭上眼让自己休息一下。或许身为高知识分子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又夏的妈妈即便放下身段,也总是令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每个请托都强y地像是要求。这种固执好像也完整的遗传给了又夏,从小到大林又夏都是个固执的人。
「陈曦,我想出去走走。」
听见林又夏的声音,原本有些昏昏yu睡的陈曦立刻坐起身子。又夏不知道何时醒来的,甚至已经换好衣服了,此刻正站在陈曦面前。
「想去哪里?」
「嗯,就公园之类的吧,都好。」
这是她们的日常,午睡後总会到陈曦家附近的公园散步。偶尔买些路边摊贩的小吃,然後坐在长椅上聊天。虽然略显不足,但顾虑到又夏的安全,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今天又夏选择的是J蛋冰,陈曦很自然地帮她把开口撕开,再递回去给她。
「你不吃吗?」
「不要,这是小孩子吃的吧?」
「没办法啊,我就小孩。」
yAn光正好,又有微微徐风,在夏日中算是还不错的舒适天气。日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又夏的脸庞,看在陈曦眼里就像是一幅画。
林又夏一直都长得很好看,不仅是因为很少出门而白皙的肤sE,还有JiNg致的面容。偶尔陈曦也会想,是不是天妒英才,老天爷才让又夏承受那样的苦痛。长得好看以外,又夏最擅长的是画画和音乐,她没办法出门的时候就会画画,所以也累积了许多作品,无聊的时候就会弹钢琴,也会唱唱歌。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疾病,或许又夏会成为有名的艺术家吧。可能是画家,也或许是音乐家,就算成为歌手也不意外。
「g嘛一直看?我有弄到脸吗?」
「看你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