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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让秦述把他带走。
秦述拽着贺瑜站在一边:“你别跟我装醉啊贺瑜。你到底什么情况。”
贺瑜推开他的手,走到宋星仪身边拉着他:“那你送我回家。”
“你送我回家。”
明明是贺瑜送他回学校,转眼又变成了他送贺瑜回家。宋星仪无奈地揉揉他的头,说,走吧。送你回家。
后排车厢里,贺瑜在他脖子上蹭着,偷偷把信息素涂遍了他的全身。
贺瑜问他:宋星仪,你闻到酒味儿了吗?
宋星仪笑的莫名。你喝那么多酒问我闻没闻到酒味?
贺瑜固执地问他:那你闻到了吗,宋星仪。
宋星仪说,嗯,闻到了。白酒味。
贺瑜贴着他脖子的嘴唇近了些,酒气吐在他身上:不是。是红酒味。
宋星仪指指他怀里的酒说,你真的醉了,贺瑜。你喝的是白酒。
贺瑜抱着他,动情地吻着他周身的空气。我没醉,宋星仪。真的是红酒味。你闻闻。很酸、很苦的红酒味。
宋星仪去拿他手里的酒,你给我,我把盖子盖上。
狭小的空间里,贺瑜抱着那瓶白酒死活不肯撒手。
宋星仪闻不到。挥发在空气里的浓烈白酒香味里,缠绕着贺瑜偷偷藏进去的曲折绵延的秘密。
“哎哎。”也醉的差不多的宋白没什么礼貌地敲了敲盘子,“干嘛呢?撒开我哥。”
贺瑜抱着他,看了眼宋白,轻轻把他放开了。
宋星仪躺在靠垫上,睡得迷迷瞪瞪。
纪书昀嘴角勾着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怀里宋白的脸:“贺先生好像很听小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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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不开心,宋星仪会讨厌。”贺瑜帮宋星仪整了整靠垫,偏着头看着他,“我怕他讨厌我。”
“你如果喜欢他,就应该正大光明地追求他。”纪书昀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趁着他喝醉了才偷偷和他说。”
“宋星仪其实很没安全感的。”纪书昀抱着宋白,“他就是因为太没有安全感,才那么在乎宋白的感受。明明是根本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却笨拙地学着别人把自己掏空了挖尽了全给了宋白。”
“你如果爱他,就要告诉他。没有亲耳听到过的爱,宋星仪不敢承认的。”
纪书昀打开了话匣子:“你乱吃飞醋,他根本不会懂。他只会觉得你莫名其妙。甚至会觉得你难以理解。”
贺瑜问他:“你就不会吃醋吗?宋白。”
“当然会啊。”纪书昀说,“所以我一开始就表白了。我和宋白是伴侣。我可以标记他,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没有人在闻到一个沾满alpha信息素的omega之后还会去招惹他。”
“你胡乱吃醋,不就是因为宋星仪是beta吗。”纪书昀给宋白穿着外套,“没办法标记、留不下味道。所以时时刻刻都在警惕,每个人稍亲密的接近都要胡思乱想。”